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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卷一百十七
附明唐桂二王本末
我
大清
世祖章皇帝顺治二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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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六月我
大清兵克杭州故明唐王聿键
奔福建
时
大兵已定南京故明镇江守将总兵官郑鸿逵䓁拥众
还闽沿道焚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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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进徇常州苏州皆下之
留兵二千驻苏州大军悉趋杭州故明潞王
常汸方流寓于杭诸臣闻福王见执
请常汸监国不受不数日
大兵至常汸从巡抚张秉贞及陈洪范䓁计率众开门
迎降钱塘知县顾咸建临安知县唐自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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邵武同知王道焜皆死之
绍兴诸郡
悉望风纳款故明左都御史刘宗周以与马阮不合
退居山阴闻杭州破即恸哭不食移居郭外
出辞祖墓舟过西洋港跃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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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水浅不得死舟人扶出之竟绝粒二十三日而卒
故明文渊阁大学士高宏图应天巡抚右佥
都御史祁彪佳行人陆培亦先后殉莭死
嘉兴已归附而士绅屠象美䓁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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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众据城拒守
大兵还攻之半月而破故明吏部尚书徐石麒死焉
时唐王聿键以被赦出高墙
福王命移居广西平乐府行至杭州遇郑鸿逵
及户部侍郎何楷户部郎中苏观生
䓁遂奉以入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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䓁纂次二王本末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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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明兵部尚书张国维䓁以鲁王以海
称监国于绍兴
时浙江属郡多归降宁波惟一同知治府事已赍图
籍迎附故明刑部员外郎钱肃乐力议拒守
士民集者数万人肃乐乃建牙行事郡中
闻鲁王以海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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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州遣举人张煌言奉表请监国会诸生郑遵
谦杀招抚使于江上与兵部尚书张
国维䓁举兵绍兴给事中熊汝霖九江兵备
佥事孙嘉绩䓁自馀姚应之国维自迎以海
于台州以海即日赴绍兴用方逢年议
称为鲁监国以国维为太傅兵部尚书武英殿大学
士督师江上画钱塘而守
总兵官方国安亦自金华至与王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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仁等皆加封爵树木城
于缘江要害联合诸营为持久计
闰六月故明礼部尚书黄道周䓁以唐王聿键称号于
福州
郑鸿逵等拥唐王聿键至闽道周与福建巡抚都御
史张肯堂南安伯郑芝龙等奉聿键称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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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鸿逵请急正位不然无以厌众心诸臣皆以监国
名正候出关建号未迟而拥立者艳推戴功不数日
即定议称号于福州改年隆武以福州为天兴府即
布政司署为行宫大赦进芝龙鸿逵为侯郑芝豹郑
彩为伯兵事机宜悉芝龙为政以天兴建宁延平兴
化四府为上游汀州邵武漳州泉州四府为下游各
设抚按议简战守兵自仙霞关而外宜守者一百七
十处计兵十万战兵如之闽浙两粤之饷不支其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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乃请预借两税一年令群下捐俸劝绅士输助徵府
县银榖未解者官吏督迫闾里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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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以黄道周为武英殿大学士参赞机务馀授
官有差
唐王聿键素重道周学行礼敬备至时召何吾驺蒋
德璟等未至道周为首辅又以张肯堂为吏部尚书
何楷为户部尚书郭维经为吏部侍郎苏
观生为翰林学士礼部侍郎
郑芝龙鸿逵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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横甚一日聿键赐宴芝龙以侯爵欲位道周上道周
与争众议抑芝龙文武大不睦
聿键将郊天芝龙兄弟称

不出何
楷言礼莫大于郊二勋臣不陪祀无人臣礼聿键奖
其风节命掌都察院事鸿逵扇殿上楷呵止之两人
益怒楷知不为所容请告去途遇盗截其一耳则芝
龙使部将杨耿为之也
秋七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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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兵定江西
先是
大兵至九江故明宁南侯左良玉子梦庚率所部三十
六营来降江西巡抚旷昭弃南昌走瑞州列城
望风奔溃故明益王由本在建昌
与布政使夏万享副使王养正知府
王域推官刘允浩南昌推官史夏隆
等举兵拒守阅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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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有客兵为内应城即破由本奔旗塘佛舍寻归唐
王聿键于福州万亨等械至南昌俱死之
新城知县谭梦开迎降民潜导守关兵杀之梦
开馀党与民互相残弥月不靖唐王聿键以李翔
为新城知县禽杀馀党率民兵出城拒敌
大兵自间道入城民兵皆散翔与御史徐伯昌俱
死之
大兵进克袁州广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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遂收吉安长驱至万
安会故明益宗
永宁王慈炎招连子峒土兵数万复陷建昌入抚州
考功主事揭重熙文选主事曾亨应
皆举兵与相掎角南赣巡抚李永茂遣副将徐必达
扼泰和未几战败永茂奔赣州慈炎亦以粮尽退保
建昌
大兵追获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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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西诸郡皆平惟赣州未下适唐王聿键手书至
赣加左庶子杨廷麟兵部尚书修撰刘同升
国子祭酒廷麟同升乃与永茂集士大夫于明伦堂
劝输兵饷协谋举事立忠诚社招致四方之士各率
家丁自赍粮入社者几三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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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遣其大学士黄道周以兵出江西
唐王聿键好学通典故然国势衰微兵食困乏政归
郑氏诸大帅多选愞观望聿键不能有所为郑芝龙
鸿逵屡荐其私人为清要官聿键不从以是怀怨望
大清遣御史黄熙允招抚福建熙允与芝龙同里芝
龙密使通款聿键屡促出兵辄以饷诎辞道周知芝
龙终无意出关乃自请募兵江西号召群帅聿键给
空劄百函以七月二十二日启行仅赍一月粮以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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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鼓动得卒九千馀人从广信出衢州
道周所至抚安遗黎联络声势远近颇响应
八月我
大清兵克松江
先是南京既亡列城俱下而州县多聚兵自保者嘉
定士民推左通政侯峒曾为主与进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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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淳耀等誓死固守江阴诸生许用亦倡言城
守以典史陈明遇主兵出战不胜乃请前典史阎应
元入城属以兵事
大兵力攻城应元守甚固而松江在籍兵部右侍郎两广
总督沈犹龙偕中书舍人李待问罗源知
县章简䓁亦募壮士数千人守城会吴淞总兵
官吴志葵自海入江结水寨于泖湖总兵官黄蜚拥
千艘自无锡至犹龙联络二帅而参将侯承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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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金山卫遥相应援
大兵至嘉定峒曾乞师于志葵志葵遣游击蔡祥以七
百人赴之战败而遁外援遂绝城中矢石俱尽天雨
城圯
大兵入峒曾等并死
至是
大兵进取松江志葵蜚败于春申浦城遂被围未几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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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
大兵遂攻金山承祖与子世禄犹固守城破巷战踰时
父子俱死
志葵蜚亦就执至江阴城下令
说城中人降迄不应
大兵悉众攻围四面发大炮城中死伤无算坚守自如
八月二十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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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从祥符寺后城入众犹巷战男妇投池井皆满明
遇用及中书舍人戚勋皆举家自焚应元赴
水被曳出斩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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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以黄景昉吕大器路振飞朱继祚曾樱
俱为大学士
初振飞总督漕运谒明凤阳皇陵唐王聿键方以罪
锢守陵中官虐之振飞捕治其尤甚者以私钱助之
而上疏乞概宽罪宗竟得罪聿键甚德之及称号福
州即拜振飞左都御史振飞赴召道拜文渊阁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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士至则大喜与宴扺夜分撤烛送归解玉带赐之
樱尝为福建
参政力保郑芝龙芝龙感次骨荐之聿键起为工部
尚书兼东阁大学士无何令掌吏部而移张肯堂于
都察院聿键所置阁臣至多前后几三十人然不令
票旨皆聿键亲为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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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明靖江王亨嘉自称监国唐王聿键执杀之
亨嘉世封桂林闻南京破招集诸蛮起兵自称监国
谋僭号召广西巡抚瞿式耜式耜拒不往而
檄思恩参将陈邦傅助防止狼兵勿应亨嘉调亨嘉
下梧州执式耜幽之桂林遣人取其敕印初式耜议
立桂王常瀛子安仁王及唐王聿键监国式耜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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伦序不当立不奉表劝进至是为亨嘉所囚乃遣使
贺聿键因乞援聿键喜而亨嘉为两广总督丁魁楚
所攻势窘乃释式耜式耜与中军官焦琏召邦
傅共执亨嘉械送福州废为庶人杀之聿键封魁楚
平粤伯留镇两广擢式耜兵部右侍郎协理戎政以
晏日曙代之式耜不入闽退居广东
鲁王以海遣兵犯杭州败还
鲁王将方国安王之仁自富阳渡江犯杭州总督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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存仁遣将督兵迎击斩首四千级其馀众尚㨿富阳
大兵进败之于关头追奔二十馀里斩国安子士衍初
马士英拥残兵渡江欲谒鲁王以海以海诸臣力拒
之乃投方国安军寻复与国安联兵谋窥杭州为
大兵所败溺江死者无算士英国安乃聚众江东赭山
杭州朱桥范村䓁处所在肆掠
大兵进剿国安水军数万尽歼焉
九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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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兵入湖广流贼李自成窜死其众降于唐王聿键
初李自成既走陜西
大兵攻潼关伪伯马世耀迎战败死潼关破自成遂弃
西安由龙驹寨走武冈入襄阳复走武昌
大兵两道追蹑连蹙之邓州承天德安武昌富池口桑
家河九江穷追至贼老营大破之者八当是时左良
玉东下武昌虚无人自成屯五十馀日众尚五十馀
万改江夏曰瑞符县寻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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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所迫部众多降或逃散自成走延宁蒲圻至通城
窜于九宫山是月自成留李过守寨而自率二十骑
略食山中为村民所困不能脱自缢死
其将刘体仁郝摇旗等以
众无主议归故明湖广总督何腾蛟率
四五万人骤入湘阴长沙人不知其归降也惧甚摄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 卷一百十七 第 17a 页 WYG0339-0745c.png

偏沅巡抚傅上瑞请腾蛟出避腾蛟曰死于左
死于贼一也何避焉
腾蛟与监军荆西道佥事章旷
谋遣部将万大鹏等往抚致腾蛟手书召
之曰公等归朝誓永保富贵摇旗等大喜与大鹏至
长沙腾蛟开诚抚慰宴饮尽欢摇旗招其党袁宗第
蔺养成王进才牛有勇皆归腾蛟骤增兵十馀万未
几自成兄子锦奉自成妻高氏及高氏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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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复拥众三十万骤至沣州乞降故明湖南巡抚堵
允锡议抚之腾蛟亦驰檄至允锡乃躬入其
营开诚慰谕称诏犒军皆踊跃拜谢
唐王聿
键大喜加允锡兵部右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总制其
军手书奖劳锦等皆赐名授官号其营曰忠贞置之
荆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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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成乱
天下二十年陷帝都覆庙社其众数十万悉归腾蛟
一时诧异事而腾蛟上聿键疏但言元凶已除稍泄
神人愤宜告谢郊庙卒不言已功聿键拜腾蛟东阁
大学士兼兵部尚书封定兴伯仍督师腾蛟固辞封
爵不允令规取江西
冬十月我
大清兵克徽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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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是徽州闻南京破故明知府秦祖襄及僚属皆遁
推官温璜叹曰城无主民且自相屠乃
尽摄其印召士民慰谕之故明左佥都御史休宁金
声紏集义勇保绩溪黄山分兵扼六岭璜与相掎角
且转饷给其军前山东巡抚邱祖德职方郎
中尹民兴监纪推官吴应箕等多
聚兵应之声乃遣使通表唐王聿键聿键授声右都
御史兼兵部右侍郎总督诸道军声遣兵取旌德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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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诸县会故御史黄澍降于
大清导
王师间道袭破之执声至江宁声语门人江天一
曰子有老母不可死对曰天一从公起兵可不同公
殉义乎遂与中军吴
国桢副将陈有功守备万全游击余元寅俱死
应箕见获死祖德退还山中
大兵攻拔其寨不降磔死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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举兵者有宁国麻三衡沈寿荛
等亦俱败死
璜犹严兵自守黄澍复以城献璜阖门死之
唐王聿键遣使于鲁王以海鲁王以海不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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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使给事中刘中藻颁诏浙东时求富
贵者争欲应之鲁王以海下令将返台州熊汝霖独
出檄严拒不纳张国维驰疏上聿键
聿键乃召中藻还
自是闽浙如水火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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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妃曾氏至福州
曾氏警敏颇知书每群臣奏事妃于屏后听之共决
进止聿键颇严惮焉
我
大清兵攻吉安还屯峡江
先是
大兵屯泰和故明副将徐必达战败杨廷麟乃大享士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 卷一百十七 第 21a 页 WYG0339-0747c.png

于赣州城西与刘同升乘虚复取吉安临江唐王聿
键命加廷麟兵部尚书兼东阁大学士赐剑便宜从
事是月
大兵进攻吉安必达迎战大败赴水死会广
东援兵至
大兵还屯峡江
十二月唐王聿键自福州驻于建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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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杨廷麟等请聿键出江右何腾蛟请出湖南浙中
诸将请出衢州苏观生以事权悉为郑氏所握请聿
键出赣州聿键遣观生先行赴赣州募兵以曾樱郑
芝龙留守福州司转饷十二月聿键发福州驻建宁
广东布政使汤来贺运饷十万由海道至聿键擢来
贺户部侍郎然兵食匮乏人心离散迄不能成军也
唐王聿键督师大学士黄道周兵败于婺源死之
道周进至婺源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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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兵战败其将程嗣圣阵亡道周见执诸军溃走
大兵追至开化总兵曾德黄光辉副将蔡璋龙胜陈辰
等俱死道周至江宁幽别室中
从容著诗文数卷闻当刑书绝命词衣带间过东华
门坐不起曰此与高皇帝陵寝近可死矣监刑者从
之幕下士中书赖雍蔡绍谨
兵部主事赵士超广信通判毛玉洁
游击朱家第等皆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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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唐王聿键又以大学士傅
冠为督师办湖东兵事泸溪告警冠不能救
为给事中揭重熙所劾或又言其嗜酒乃许致仕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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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
大兵至冠死之
我
大清
世祖章皇帝顺治三年春正月唐王聿键遣将分道出兵不果
行郑芝龙知物论不平不出关无以弭众议乃请以
郑鸿逵为左先锋出浙江郑彩为右先锋出江西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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坛行推毂礼鸿逵出城马蹶仆地各拥众数千号数
万既出关托候饷仍驻不行
聿键檄催孔亟不应彩行百里而还称饷
缺留如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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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唐王聿键移驻延平
聿键决意出汀州入赣与湖南为声援郑芝龙不欲
聿键行令军民数万人遮道呼号拥聿键不得行遂
驻延平吏部司务王士和疏陈时政阙失凡
数千言聿键命刋赐文武诸臣且召士和入对嘉奖
备至擢兵部主事未一月擢延平知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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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月唐王聿键遣使劳鲁王军于绍兴
鲁王以海复遣柯夏卿曹惟才聘于唐王聿键聿键
加夏卿兵部尚书惟才光禄寺卿手书报以海
遣
佥都御史陆清源赍饷银十万两犒劳浙东军
士方国安纵兵尽夺其饷留清源军中
且出檄数聿键罪张国维叹曰曲在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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矣
我
大清兵克吉安遂围赣州
杨廷麟自吉安赴赣将朝唐王聿键以万元吉代守
吉安初崇祯末命中书舍人张同敞调云
南兵及抵江西而南京已破因退还吉安廷麟留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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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守其将赵印选胡一青频立功而元吉约束甚严
诸将渐不悦时有广东兵亦以赴援至而张安者汀
赣间峒贼四营之一骁勇善战为廷麟招降有取抚
州功且招他营尽降唐王赐名龙武新军元吉以安等
为足恃也蔑视滇粤军滇粤军解体然安卒故为贼
淫掠自如廷麟遣援湖西所过无不残破至
大兵攻吉安诸军皆内携新军又先往湖西不时至城
中不战溃城遂破元吉退屯皂口檄谕赣州极言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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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兵弃城罪其众遂西去
大兵进至皂口元吉不能禦退入赣城
大兵乘胜进围之唐王兵部侍郎刘士桢促新军张安
赴援安宵遁廷麟遣使调广西狼兵而身往雩都召
新军来救战于梅林再败廷麟乃散其兵入赣与元
吉凭城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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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六月我
大清兵克绍兴鲁王以海遁入海
征南大将军贝勒博洛等以五月二十日扺杭城鲁
王以海诸军列营钱塘江东岸绵亘二百馀里舣舟
江上以待
大兵未具舟楫不能渡忽江沙暴涨水浅可涉二十七
日
大兵策马径渡方国安尽弃战舰拔营走绍兴劫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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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行江上各营闻报一时俱溃走六月一日
大兵入绍兴国安决计献以海来降遣人守之会守者
病以海得脱至台州航海走命张国维防遏四邑图
后举国维还守东阳知势不可支作绝命诗三章赴
水死兵部尚书余煌等皆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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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兵进克金华督师大学士朱大典阖门死
时以海至石浦定西侯张名振从之至舟山守将黄
斌卿不纳乃浮海至厦门遂走南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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闽中大震
郑芝龙假言海寇入犯须往备禦拜疏即行尽撤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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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安平镇守关将士皆随之仙霞岭二百里间遂空
无一人
秋七月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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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清兵克衢州
唐王聿键巡按金衢二府兼视学政御史王景亮
衢州知府伍经正推官邓岩忠皆不
屈死鲁王以海所遣镇将张鹏翼及伯吴凯总兵项
鸣斯等亦死之江山知县方召集父老告之曰
兵且至吾义不当去然不可以一人故致阖城被诛
若辈可迎附遂封其印冠带自缢死
初杨文骢走处州唐王聿键以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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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江时与之有旧拜为兵部侍郎兼右佥都御史提
督军务令图南京至是闻衢州告急命与诚意伯刘
孔昭共援衢
大兵至文骢不能禦退走为追骑所获与监纪职方主
事孙临俱不降戮死
八月我
大清兵克建宁
御批历代通鉴辑览 卷一百十七 第 30b 页 WYG0339-0752b.png

郑鸿逵驻关外闻兵至徒跣疾走三日而抵浦城唐
王聿键闻之削鸿逵爵
王师至仙霞岭关门无一守兵遂从容过岭长驱直入
然
大兵入闽者或由建或由汀或由福宁俱走山谷间不
必仙霞岭也唐王巡抚上游四府兼领关务郑为虹
亟还浦城纵士民出走自守空城无何城破
为虹与给事中黄大鹏并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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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奔汀州我
大清兵克延平
闽中自郑芝龙去后群情益离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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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决计赴赣何腾蛟亦遣郝永忠
来迎将至韶州会仙霞关败问至聿键遂以八
月二十一日自延平仓卒出走留兵部侍郎曹履泰
偕延平知府王士和居守犹载书十馀簏自随扺顺
昌闻追兵且至骑而奔数日方至汀州延平警报叠
至士和召父老曰吾虽一月郡守当与城存亡若等
可速出毋使数万生灵尽膏斧锧众泣士和亦泣退
入内署谓友人曰吾一介书生数月而忝二千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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敢偷生其友劝止之正色曰君子爱人以德姑息何
为从容正衣冠闭户投缳死
大兵遂克延平
我
大清兵至汀州获唐王聿键福建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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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王聿键在汀州
大兵奄至从官奔散聿键与妃曾氏俱就执
曾氏至九泷投于水聿键死于福州
故明总兵姜正希率兵二万复来
袭汀州乘夜登城
大兵击败之斩万馀级又破总兵师福于分水关入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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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县巡抚杨文忠见执死遂袭克福州唐
王礼部尚书曹学佺等并死之
大军驻福州分兵徇漳泉诸郡县相继下闽地悉平郑
芝龙自安平奉表来降其子成功
不从芝龙既入朝成功与郑鸿逵郑彩等各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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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部叛入海
冬十月我
大清兵克赣州
故明总督万元吉素有才莅事精敏及失吉安士不
用命昏然坐城上对将吏不交一言隔河
大兵营遍麓元吉指为空营兵民从
大兵营中至者言军势甚盛辄叱为间谍斩之赣州受
围既久诸道援兵稍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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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
将欲战元吉欲待水师至并力而中书舍人袁从鹗
募砂兵三千吏部主事龚棻兵部主
事黎遂球募水师四千皆屯南安不敢下兵
部主事王其宖谓元吉曰水师帅罗明受海盗
也桀鷔难制棻遂球若慈母之奉骄子且今水涸巨
舟难进岂能如约不听
大兵闻水师将至即夜截诸江焚巨舟八十死者无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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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受遁还舟中火药戎器尽失于是两广云南军皆
不战而溃他营亦稍稍散去会闻汀州破人情益震
惧守者亦疲甚
大兵用向导夜登城乡勇犹巷战黎明兵大至城上发
炮炮炸城遂破部将拥元吉出城元吉叹曰为我谢
赣人使阖城涂炭者我也我何可独存遂赴水死杨
廷麟走西城投水死郭维经入嵯峨寺自
焚死姚奇允自缢于文庙杨文荐病困不能起执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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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昌绝粒而死
一时同殉者太常寺卿管湖西兵备佥事彭期生
而下凡数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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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批历代通鉴辑览卷一百十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