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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定四库全书
山谷别集卷十四
宋 黄庭坚 撰
书简
与刘温如书
某再拜顷者道出荆渚获闻日新之论殊慰久别怀仰
之心抱被接宿辱知辱爱恩同兄弟副所短阙无所顾
惜感刻之情未易一一言也别来不能嗣音想道室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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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不忘鉴寐即日不审体力何如渐得道友否此公虽
多机智然探讨此道极有根蒂观诸人错用心者多也
器不在人后然学此道最忌半青半黄极
始得与公相从更须发药雪峰灵云平生
参学不自肯所谓疑深所以不落阶级昨日过峡州适
值断臂道者相候不得却归山中殊恨不与断却那一
臂也无缘一笑故远寄此千万珍重
荅陈敏善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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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君足下因江季共辱书勤恳然笺敬逾礼见处以丈
人行则不敢当往在埸屋与乔卿同年相近故相视为
兄弟实以大人拜先大夫也又书辞所推与太过亦非
所敢当古人有言天下有名丘五其二在河南其三在
河北涉乎陈卫淮晋之郊所见碌碌诸丘使谓足以当
之恐不免为大方之家所笑耳虽然与足下草木臭味
相近也故不得不相语越鸡之不能为鹄材不足故也
若不肖之材又安能及此豹藏于南山之雾而文章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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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器者不可掩故也若足下之文何患不赫赫于世也
所惠别卷诗词清丽读之使人亹亹足下年少方日新
而未己他日不肖方当望奔轶绝尘而叹耳河出昆崙
墟虽其本源高远矣然渠并千七百然后能经营中国
而达于四海愿足下思四海之士以为友增益其所不
能毋务速化而已暑雨方作淮南地卑湿不审比来何
如伏惟侍奉万福季共来越报书匆匆才能作此记
与孙惇夫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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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顿首虽参对日浅窃以深识英气了一郡事游刃有
馀钦服无以为喻怅行李促迫不得尽款高论耳晚刻
伏想起居轻安北岩之约已具短笺道之矣来日若雨
作尚可一诣别若晴晓解舟矣千万珍啬以须远用
与辅圣书
某顿首庐陜之行忽复四年虽书问不通时得动静访
闻于南方交旧间耳人来伏奉严教勤恳感慰无量仕
宦不远乡里定省之乐不废亲侧又得文字为职何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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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之往者行以道途淹留不及永乐之事夫于公至厚
矣想能夙夜文事以销往者好武之心甚为尊府快之
授学官既无吏责颇得一意于文字想有论著承远寄
以慰懒惰暌违者幸甚某碌碌中秘书幸得窥金匮石
室亦岁来老懒无复日新又众口食贫思得一江湖差
遣使老幼温饱耳
与宜春朱和叔书
承颇留意于学书修身治经之馀诚胜他习然敦厚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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戒以防患洗心平生未尝得侍而情如骨肉他日深念
之何以得此于左右岂君子于人望其表而识其里真
以为可教耶窃佩服苦口之规于今不忘日者又蒙赐
教笺敬累幅且名以师保内讼缺然尤不敢当多病昏
塞眼前记一忘十以是不通书于几下又阅岁矣伏惟
君子尽人之情知四罪之地无嫚人之嫌谨附承动静
且谢不敏谨状四月日责授涪州别驾黄某状上
某顿首荆州士大夫之渊薮想多得佳士与游诸令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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讲学有日新之功边鄙肃清外台宴安伏惟簿领不至
劳动扬清激浊于使者日有裨益某待罪于此谢病杜
门粗营数口衣食使不至寒饥买地畦菜已为黔中老
农耳閒居不欲数与公家相关故不复借书吏作笺记
但以手书上答不审能照察此情否悚仄悚仄衰老多
病亦不能固封惟痛察
与中玉知县书四
某再拜往岁得款语于荆州虽无一日之雅而过蒙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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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忘其丑遽赐重言自顾缺然何以得此唯君子以虚
受故倾倒耳上峡来忽复五年不忘怀仰杨君来重承
教书勤恳远寄衣物钦佩嘉德无有厌斁未缘承教临
书惘然千万为民自重十二月二十七日
某僦居城南虽小屋而完洁舍后亦有三二亩閒地种
菜植果亦有饭后逍遥之地所谓园日涉而成趣门虽
设而常关者也生事虽粗具竟未能有根本然衣食随
缘薄厚亦自寡过少累耳但以舍弟知命不能乐静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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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出入然流湿就燥水火自有性虽圣人不能易亦命
也恐欲知故具之承巴县己是见阙闻已治装计岁里
必到官相去数舍舟行可勤书也
令兄君玉想里居宴豫生事更崇成矣文玉黔阳计到
任久官况何如邦玉湖南其势当易得荐章也诸郎颇
得学否伯氏已解越州近在扬州嫁一女乃入都谋湖
南一县也鸿范数相见经略令觕重以称创钜痛深之
情衣冠小不如礼犹可惟情文当极乎哀也曾申问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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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子曰哭父母有常声乎曾子曰婴儿中道失其母焉
亦何常声之有礼曰女子哭泣悲哀击胸伤心男子稽
颡触地无容哀之至也公既从仕宜为乡党法则衣服
言语饮食皆当极哀戚之情使后人有观焉实不肖之
愿也滕文公尚能之岂君任不能
荅王秀才书
某顿首承车马东来将父命以厚逐客实钦高义承接
眉宇有学问之气恨不能留从容以致琢磨之功然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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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占君家父兄之贤也专人辱书礼甚勤某无所可用
于此捐弃漂没岂所敢推以足下家风好贤乐善则可
矣惠曲藭忧其瘴疟感佩爱念之意欲分双井以报嘉
德适发数十书遣远来庄仆未暇及候他便也王定国
尚未到计是益州干事淹留耳足下气宇甚裕窃揣量
之但从师取友之功少读书未及根本耳深根固蒂然
后枝叶茂导源去塞然后川流长浮屠书云无有一善
从懒惰懈怠中得无有一法从骄慢自恣中得此佳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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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愿少垂意不加功而谈命犹不凿井而俟泉也此乃
齐智之所知既承倾倒见与故聊助聪明之万一
与唐彦道书二
某罪逆馀生苟活不死湮伏田里旷绝人事初不知长
者近在邻州不获修记承问忽辱坠教恩意勤恳承宴
居仁里将十年眉寿康彊知止之风有激贪懦老成之
化功在后进曷胜钦叹即日天气暄暖伏惟体力轻安
水滨林下不资扶持数舍相望无缘承教临书增情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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奉手状候起居伏冀若时自寿以福远亲
某顿首放逐之迹人所贱鄙道出荆州就亲旧少留汤
沐乃辱长者敦妇家瓜葛之义顾将甚勤赆行祖送恩
意不倦中心藏之不可弭忘到黔中来得破寺壖地自
经营筑室以居岁馀拮据乃蔽风雨又稍葺数口饱煖
之资买地畦菜二年始息肩以是至今不以书达斋几
惟君子隐居就閒亦简人事足以照察此心矣某既苦
脚气不便拜趋因杜门已数月虽须白面皱尚能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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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曩时惟怀仰风味则勤尔因人附承动静
与柳毅升书
某顿首潜伏林泉之下老懒日甚一日又杜门不接人
事所以久不能通书惟长者于某兄弟至厚当能相忘
春气暄暖即日起居何如伏惟万福承己外除尚未报
美授何也黔州风俗誇陋士人绝不知学每思荆州多
士大夫大是乐国耳承天金銮时有朋游会集否天民
两遣人到黔州自双井但不知道出荆渚长者犹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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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耳江山悠远临书增情千万自重以须升擢附承动
静
与范宏父书五
某再拜昨旆旌在城东以亲老医药未间不得至馆下
尚欲再遣骑承动静而使人即已行公私匆匆因循至
今天气比来寒暄不常不审南土何如伏惟按部所止
官吏效实鳏寡得告神明之所听起居百福尚阻参承
临纸增情谨奉状愿为国自重以须召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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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叩头伏承下车将阅月惟君子之政乐易使鳏寡皆
得职于穷山田亩之间伏想嚚讼之声不致于庭下斋
閤閒虚起居万福鄙州江山尚粗足为东南之胜使者
皆中朝名士想复得登临之助无缘承诸绪言惟有驰
情
孤苦病羸薾然在衰削之中方勤窀穸之役人事几欲
废绝且复多故多病欲以书疏通记室者一日临纸屡
废稽缓至此非高明孰能察其衰疚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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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雪苦寒不审尊候何如伏惟忠厚之气内外受福小
人之桑梓实沾馀润惟是望风怀想之日久未能承教
但驰情耳
私家窀穸之事义当自竭力虽委属应副有朝旨然百
事裁损不敢以溷州县实恐以私故病公家耳然差移
兵士亦烦使府多矣熟念诚不自安
与贾六宅书
某顿首承家希有北园在崆峒山下想见气象雄壮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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木成阴也寄惠端叔诗轴甚慰流落之情谩追韵和成
衰疾之馀殊无意味都不成诗也旅琐不能作公衔奉
报惟君子能尽人之情故敢简之耳贰车贤明想时有
樽俎以谢江山亦足乐耳往在黔中三年见府中极无
公事计今尚如此如以才者处之于事修用更胜往时
也恨无阶一樽对摩围林表耳事冗又宾客纷纷竟和
韵不成遂别作一篇也
与廖方叔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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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顿首虽于左右无一日之雅而相与臭味不远每喜
得闻清谈甚慰向往伏奉教惠贶刲羊酿酒而将之以
公衔何其相鄙外而见待以俗礼耶非不肖所望于君
子也不敢以公衔效尤谨具状道谢继自今往来愿去
俗礼如送递书公状不敢当愿深悉深悉
与李献父知府书二
某再拜伏承使节当还朝计且参台省之论以慰远近
之望如役法剩钱不得过一分法意甚美使议法者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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及此何患不皆为良法耶闻希达当以六月交印不肖
比候宣城迓吏往往得附舟尾江上从容耳许借舡至
海昏稍令贱累免烦暍实受赐不浅若是炭步沟来三
日可致海昏矣适以两日伤暑头眩上状不如礼悚仄
悚仄
前承寄纸须作草漫写呈不足观天庆观记窃欲自作
一铭大书付吉州刻之何如遍观古碑刻无有用草书
者自于体制不相当如子瞻以哨遍填归去来终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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律也或此道士欲刻草书即欲草一卷黄庭令刻之何
如馀更当面禀耳
与俞清老书三
某顿首辱书审宴居有以自乐开轩陈书想见柴桑道
人甚慰怀仰寄惠荆公自录诗极荷勤笃不忘景陶轩
名末为佳诗云高山仰止景行行止景明也高山则仰
之明行则行之耳魏晋间人所谓景庄景俭等从一人
差误遂相承缪耳亦如所谓郡守为一麾也辄为公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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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今是轩并写去某自去年三月已不作诗徐为公作
数语并写渊明诗十数首可作帧张之轩中也秀老归
未为致千万意
某顿首得手教承行李到维阳安稳甚慰俗间酒中亦
得磊落人知此道者否不肖沈埋于尘土中已成流俗
人时时梦想犹有曩时江湖云月耳思欲弄舟风烟之
外婴縳似未有脱期永怀方外之人自是宿债轻不可
更作茧以自缠也阻面千里加爱谨奉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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惠及荆公遗墨入手喟然想见风流馀韵昭庆定林之
间无复斯人矣亲老年来多苦足弱臂痛未能脱然然
眠食亦不恶承眷与不浅故及此弟侄辈皆荷齿记感
戢感戢
与几道书
某再拜道出贵部喜于承教伏蒙敦叙亲亲之义甚厚
违远忽复改月何胜怀仰夏暑暄浊不审何如伏惟太
夫人寝膳万福府中清明事简不废温凊甘旨之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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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宴閒吉庆所会区区方抵高安幸无他方远谈席伏
祈为道自重以须升擢谨勒手状
与彦修知府书五
某再拜春末被旨移戎州谓计日可参候故不复拜状
而多病就医药所至淹留凡三易舟乃得及此比来不
审尊候何如暵旱得雨想少慰忧民之意某捐弃漂没
衰疾慵惰久在林麓已无衣冠但有幅巾直䄌野人之
服恐不可以造公门谨勒手状承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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钦想风流有日邂逅获奉绪馀少慰向往不肖放浪林
泉间己成寒灰稿木尚蒙长者过当爱护使立于无悔
之地敬佩嘉意无以为喻重辱手教存问勤恳感激感
激区区来日遂行无缘瞻望唯冀为国自寿以须升用
某流落羁縳邂逅明公为邦辱知辱爱谦重深畏似淡
薄而久长有以见君子之交味也奉别忽踰半年虽修
问不数怀仰则勤即日黔州气候想尚温燠不审尊候
何如伏惟安静不扰民以宁一神所扶祐日拥多福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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缘参承临书驰情无量伏祈为国自重以须超擢谨勒
手状
比因彭水人回上状当己彻几下即日暑雨烦溽不审
尊候何如伏惟公平清重民以不扰神之听之百福所
集某以家弟不听遽别留涪陵忽月馀今日遂成行益
远斋閤惟有驰情伏冀为民自寿以须升用谨勒手状
窃观镇静足以安夷獠清节足以伏吏民郡斋燕閒时
与僚佐歌舞以谢江山当亦无不乐时别后未尝不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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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对也由涪渝至此遂无酒可敌斋中色味此邦微有
瘴雾日须醇酒幸此旁舍民家颇解酝酒相给耳殿直
想读书益有功但令屏杂学且以笔墨弓矢为戏令村
憃老兵为给使久之自当习静成性矣小子相得一少
年淳谨者与同学稍能勤也
与崇宁平老书
某拜手昨淹留长沙每得雍容道室惟是宾客纷纷劳
费至人又罕得奉清谈耳别来何日不怀想道远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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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风音记阙然如化主来辱书勤恳承己作崇宁主人
想见开堂盛集远助祈庆耳寄茶佳惠此方或不与秦
塞通人烟石硙亦无但于日子中杵修仁茶煎饮耳所
惠春芽极嫩再见汉官仪也相见无期千万珍重
与子仁帖
某顿首比承惠顾敬佩厚意暄暖伏想侍奉吉庆承贵
字曰厚卿窃不以为然安太尉名字如此已显又是当
朝贵人不可全用也季札见舞韶箾者曰如天之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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帱也如地之无不载也夫能大庇万物者莫盛于仁可
字曰子仁则免学人又无俗气也不知可否
与公蕴知县书二
某叩头不审高安风物何如平生尝游宦在江西否同
僚可与共溪山之乐乎春气暄暖即日不审何如伏惟
万福王事不至劳动否舅母县君胜裕某孤露困穷日
在墓次幸无他女睦儿相并附起居礼
某于公家至不疏度相与之意亦不浅被旨至陈留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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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六十日终不能作一书承动静亦知公初领邑事不
能不少劳神于簿领书问之阙自可同体相尽尔沈簿
吴掾往来问起居之详每承流问恩意备矣某以缪于
史事远窜黔中罪大恩宽惟有感涕即日俟受命即行
无缘会面临书怀仰千万为民自重谨奉状
与味道明府书二
某顿首向承与舍弟书意欲得巫山县字老懒久之不
能下笔今日偶快遂书得然物材皆不如人意且谩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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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堪用否往尝授大字法于许觉之用退光木板面
以胡粉书不可意辄浣去然既可改则意态有馀往往
下笔即可耳然巫山榜以回禄堕败今此字痴拙有老
人态则是水土重迟之笔多似可厌胜耳
深源久不闻音问安否此邦士大夫亦多善士思欲得
如公高才廓落者一晤语不可得也思古人看羊海上
十九年可谓弘度君子矣令弟得近书否小子过蒙齿
录甚不忘往日周旋教载之惠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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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子正使君书
某再拜奉别再见秋暑怀仰何日不勤夏中两上状不
审皆得彻几下否不雨四十馀日岁事或失望时雨三
日甚慰人意想贵部亦沾足秋成有望忧民者可以加
餐矣萧彦和解官去新通判为谁相欢否某寓居蒙免
未缘瞻望临书驰情伏祈为国自重
与元仲使君书
某顿首再拜元仲使君大夫閤下间者往来道出治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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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蒙地主之礼勤重千万别来怀想何日不勤顷至武
昌即留居完葺民屋久之乃小完以是欲修记不暇即
日春寒不审尊候何如伏惟宴息暇豫千里按堵寝食
之味神所相劳某以避范德孺法当迁居辄欲就贵部
自谋一舍不敢烦公家但不知有责降宫观人在贵州
否某已具人𦨣听诲谕乃发耳此行似有亲依之便望
路欣欣谨勒手状承动静
与宋仙民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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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辱教审侍奉万福为慰竹萌佳惠谨以奉旨甘以成
公之德 良勤贞光万福
与六祖范老书二
某顿首以衰朽怯人事不能一到成都甚负佳处登览
然亦是老年渐不喜此曹狡狯耳乃烦辍为人天谈道
之光阴翻然一来扫地焚香奉侍数日不知不为世缘
所夺否元监院相随许时经藏记亦未就但乱写得十
数轴字归耳其人晓事干办他日若得渠相辅佐甚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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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之景年及房君所须字各写得一两轴并书囊在戎
州不及携来须到家乃可遣馀事元能道之又相见有
期不复覼缕
某启前因三学山化主回奉手状并漫记一扇不审得
彻禅几否顷人自富义来再奉手诲喜承宴居多福比
密师自富义来报成都虚六祖奉待又寿宁僧宗乔自
成都来云公已受六祖疏计不虚传辄作短疏助佛事
然老懒不成言语也某寓居处渐完葺内外终不会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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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然厚薄亦随缘知命欲到成都看药市此行一费亦
不小亦无处减省耳前所寄诸书甚助荒废欲随事末
记数句尚未暇惟悦老语录常在几案间一日缘会便
下笔矣别作一篇竹轩颂似可观已付密师去可种竹
于六祖即用之或须别写即寄本来可也所要文字多
写在密师处不知化缘道路悉存得否秋热懒倦奉状
不如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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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谷别集卷十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