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却三才覆载间,一身抱负重丘山。
醉真梦假终安用,空老虚生等是閒。
嘉树秋高思快活,平沙雨过听潺湲。
古村蜗室吾将老,有乐还同陋巷颜。
按:余以疾端居明礼坊之寓舍。一日。有金直长大贤氏来访问疾。仍示以其先世华南公之手题诗什。且请余和之。余于是有所感矣。噫。华南公。是余同乡之旧。余尝重其为人。少有大志。跌宕不羁。不浑同于流俗。涉猎经史。无不博通。为文尚古。诗亦圆活可好。今此帖中所载。概可见矣。累举不第。为贫就仕。官至县监。竟不大施。呜呼惜哉。余观夫直长气宇。深有华南公之风。而又浑厚忠谅。其能善继华南公之志。大振华南公之门者。其不在斯乎。呜呼。七年大乱之馀。亲旧殆尽。靡有存者。华南公亦且谢世已久。今见手迹。宛若平生。感叹悲喜。曷有极耶。安东。是余故乡。而直长亦世居于此。余今老矣。将有退休之志。余与直长。鸡忝之访。亦或有期于早晚。此岂可以寻常义分视之哉。谨次其先世所题首韵凡五章。前三章。以寓为华南公感旧伤今之意。后一章。以寓余为直长勉学进德之意。后一章。则自叙其退休之意。而其大概。则无非致意于相与勉起乡园之思。非一番间说话之比。直长念之哉。余本不事文墨。且未解诗学畦径。今此押次。鄙俚太甚。诚不足以发扬盛意。一览挥弃。幸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