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宓妃

相关人物:共 8 位。
共 8 首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1272—1340 【介绍】: 元回回人,自雁门徙河间,答失蛮氏。字天锡,号直斋。泰定帝泰定四年进士,授应奉翰林文字,擢南台御史。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司达鲁花赤。累迁江南行台侍御史,左迁淮西江北道经历。文词雄健,诗清新流丽,名冠一时。晚年居杭州,每风日晴好,辄肩一杖,挂瓢笠,踏芒蹻,凡深岩邃壑,无不穷其幽胜。兴至,则发为诗歌。有《雁门集》。
元诗选
萨都剌,字天锡,别号直斋。
本答失蛮氏,祖父以勋留镇云代,遂为雁门(今山西代县)人。
「萨都剌」者,犹汉言「济善」也。
弱冠登泰定丁卯进士第,应奉翰林文字。
出为燕南经历,擢御史于南台。
以弹劾权贵,左迁镇江录事,历闽海廉访司知事,进河北廉访经历。
尚书干文传序其诗曰:天锡陟官闽宪幕,往还吴中,出所作《雁门集》见示。
其豪放若天风海涛,鱼龙出没。
险劲如泰、华、云门,苍翠孤耸。
其刚健清丽,则如淮阴出师,百战不折,而洛神凌波,春花霁月之㛹娟也。
明成化间,吴人张习企翱书其刻集后曰:「元诗之盛,倡自遗山,而赵子昂、袁伯长辈附和之。
继而虞、杨、范、揭者出,号为大家。
间有奇才天授,开阖变怪,莫可测度,以骇人之视听者。
初则贯云石、冯子振、陈刚中,后则杨廉夫,而萨天锡亦其人也。
观天锡《燕姬曲》、《过嘉兴》、《织锦图》等篇,婉而丽,切而畅,虽云石、廉夫莫能道。
他如《赠刘云江》、《越台怀古》、《题烂柯山》、《石桥》诸律,又和雅典重,置诸松雪、道园之间,孰可疑异。
」要而论之,有元之兴,西北子弟,尽为横经。
涵养既深,异才并出。
云石海涯、马伯庸以绮丽清新之派振起于前,而天锡继之,清而不佻,丽而不缛,真能于袁、赵、虞、杨之外,别开生面者也。
于是雅正卿、达兼善、乃易之、余廷心诸人,各逞才华,标奇竞秀。
亦可谓极一时之盛者欤!
(徐兴公曰:《萨天锡集》,成化乙巳兖州守关中赵兰刻于郡斋。
得之仁和沈文进家藏旧本。
弘治癸亥,东昌守雁门李举又刻之。
今二本互有异同,并传于世。
一题曰《雁门集》,一题曰《萨天锡集》云。
然《雁门集》所载如《车簇簇行》一首,《元文类》作马祖常,今见祖常《石田集》中。
《凌波曲》一首,《元音》作无名氏。
《乾坤清气》作李溉之,《舞姬脱鞋吟》,欧阳元功有和李溉之韵,当不误也。
又如《明日城东看杏花》一首,见虞伯生《在朝稿》,《岁云暮矣》三章,二本并载。
而偶武孟《乾坤清气》作张仲举,武孟,元末人,必有所见。
今悉为改正。
他如《次韵送虞先生入蜀》一首,亦见《石田集》,而诸选本俱作天锡。
《山中怀友》及《和吴赞府斋中十咏》见黄晋卿集。
而胡元瑞《诗薮》所称天锡诗有:「故庐南雪下,短褐北风前」之句。
徐兴公序亦引及此语,似各有所据,未可尽以为误也。
至如卢希韩之半摭萨集,出于后人掇拾之馀,所当亟为改正。
《凌波曲》、《鹤骨笛》之误入龙子高,此在《元音》本属无名氏。
而潘曹选本失于考较,牵连而误及之耳。
按钱牧斋《列朝诗集》称庆元方氏盛时,招延天下文士。
天锡与林彬、朱右辈,皆往依焉。
今其集中并无浙东往还之作,又干寿道《雁门集序》谓有七言律《巧题》百首,今亦不存。
乃知昔人卷帙散逸已多,补缀蒐罗,更有混淆错出之弊,故略因所见而釐正之。
词学图录
萨都剌,字天锡,号直斋。其族属有蒙古、汉、回、维吾尔诸说,未知孰是。祖、父以世勋镇云、代(今山西大同、代县一带),遂为雁门(今代县一带)人。好游佳山水,穷幽微,徘徊终日不去。尝登司空山太白台,叹曰:"此老真山水精也!"遂结庐其下。卒年八十馀。诗清新流丽,词长于怀古,笔力雄健。有《雁门集》,词在集中。
维基百科
萨都剌(1272年?—1355年?),字天锡,号直斋,元代著名诗人、画家、书法家。蒙古化的色目人(一说回回人)。先世可能为突厥人。 出身将门,但据其《溪行中秋玩月》诗自序,幼年家贫。早年科举不顺,以经商为业。到泰定四年(1327年)才中进士,一生只做过一些卑微的官职,包括京口录事司达鲁花赤、江南行御史台掾史、燕南河北道肃政廉访司照磨、闽海福建道肃政廉访司知事、燕南河北道肃政廉访司经历等职等。为官清廉,有政绩,不趋炎附势,因得罪权贵而被贬。据说晚年曾入方国珍幕。
槜李诗系·卷三十八
字天锡,雁门人。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1610—1695 【介绍】: 明末清初浙江馀姚人,字太冲,号梨洲。黄尊素长子。尊素以劾魏阉死诏狱。明思宗即位,宗羲十九岁,入都讼冤,袖锥锥许显纯。归,治葬既毕,专心治学,受业于刘宗周。崇祯十一年,与吴应箕等作《留都防乱公揭》攻阮大铖,大铖恨之入骨。福王立,大铖欲杀宗羲等百四十人,以清军南下未果。宗羲归馀姚,率里中子弟数百人从监国鲁王抗清,号“世忠营”,授职方主事,改监察御史。鲁王败走入海,宗羲犹结寨四明山,入海探鲁王,受左副都御史职。后以绝望于恢复,乃奉母返里,著述讲学,四方学士从者日众。康熙间举鸿博、荐修《明史》,均力辞,而史局大议必咨之。其学教人穷经读史,尤深于史学。著《明儒学案》,又著《宋元学案》(未成),后全祖望续成之。宗羲搜集明人文章,为《明文案》,又扩充成《明文海》。《明夷待访录》痛责君主罪恶,以开明专制为理想,为宗羲政治社会思想之结晶。其余著作尚有《隆武纪年》、《永历纪年》等纪事之书,合称《行朝录》。诗文有《南雷文定》、《南雷诗历》等。
晚晴簃诗汇·卷一十一
黄宗羲,字太冲,号梨洲,余姚人,明御史尊素子。鲁王以为左佥都御史。国朝康熙戊午举博学鸿词,庚申荐修《明史》,均辞。从祀孔庙。有《南雷诗历》。
诗历·题辞
余少学南中,一时诗人,如粤韩孟郁上桂、闽林茂之古度、黄明立居中、吴林若抚云凤,皆授以作诗之法:如何汉魏,如何盛唐;抑扬声调之间,规模不似,无以御其学力、裁其议论,便流入为中晚、为宋元矣。余时颇领崖略,妄相唱和。稍长,经历变故,每视其前作,脩辞琢句,非无与古人一二相合者,然嚼蜡,了无馀味。明知久久学之必无进益,故于风雅,意绪阔略。其间驴背篷底、茅店客位、酒醒梦馀,不容读书之处,间括韵语,以销永漏,以破寂寥,则时有会心,然后知诗非学之而致。盖多读书,则诗不期工而自工。若学诗以求其工,则必不可得。读经史百家,则虽不见一诗,而诗在其中。若只从大家之诗章参句鍊,而不通经史百家,终于僻固而狭陋耳。夫诗之道甚大,一人之性情、天下之治乱,皆所藏纳。古今志士学人之心思愿力,千变万化,各有至处,不必出于一途。今于上下数千年之中,而必欲一之以唐;于唐数百年之中,而必欲一之以盛唐。盛唐之诗,岂其不佳?然盛唐之平奇浓淡,亦未尝归一,将又何所适从耶?是故论诗者但当辨其真伪,不当拘以家数。若无王、孟、李、杜之学,徒借枕籍咀嚼之力以求其似,盖未有不伪者也。一友以所作示余,余曰「杜诗也」,友逊谢不敢当。余曰:「有杜诗,不知子之为诗者安在?」友茫然自失。此正伪之谓也。余不学诗,然积数十年之久,亦近千篇,乃尽行汰去,存其十之一二。师友既尽,孰定吾文?但按年而读之,横身苦趣,淋漓纸上,不可谓不逼真耳。南雷黄宗羲题。
旧诗·序一
太史公曰:「《诗》三百篇,大抵圣贤发愤之所为作也。」以予论之,当周之盛,刑赏明于上而公道昭,治化休明。士生其世,虽有怨诽,无所用之。《诗》三百篇,非皆变风、变雅如诗人所谓怨也。盖有在父子、兄弟、朋友、夫妇之际,而吾独于君臣之义隐约其意焉,以为诗人之旨,庶几冀其一悟,非自处于怨己耳。上之赏罚不明,而后下之人乃有以怨行其私,如《檀弓》所载居父母兄弟之雠,及《周礼·调人》之篇者,虽传记所不废。然使有明王在上,公道昭而赏罚行,何待使其人避之海外千里之远,又何至使为人子者有终不能报,而至不与共戴天哉?无怪先儒以《礼传》出汉儒之手,不足深信,而诋《周礼》为战国阴谋之书也。乙丑、丙寅间,搢绅之祸极矣。正人君子骈死诏狱,而馀姚白安黄公与焉。当是时,逆珰借外廷以攻君子,非先帝意也。公有子大冲,博学能古文词,尤攻为诗。读所为《老狐行》,若未尝怨诽其上,而一时受祸之深、所以致祸之由,读者如见其人,盖深于诗人之意者。人知太冲之微文深远,而不知今上之诛赏为能大慰忠臣孝子之心,是以怨诽而不乱也。吾所谓「刑赏明于上而公道昭」,今非其时与?盖于是叹《檀弓》《周礼》之记,果未必出于圣人之书矣。先时,芝产于诏狱,而诸君子之祸兴。天祸君子于狱,而瑞先之。然非圣人中兴,诸君子得褒显赠谥,庇及泉壤,芝虽瑞,与凡草等耳。吾于是而愈诵上之英明神武、潜消大变为合德于天地也。稽绍、王裒,一仕而致身荡阴之役,一终身不仕,而门人为之废蓼莪。彼其主化家为国,而君臣之分有可议者,非今日比也。吾愿太冲勉之。社盟弟艾南英序。
旧诗·序二
黄太冲,勾馀才士,故侍御赠太仆卿白安公之嗣子也。
太仆公负中正之节,撄逆党之燄,抗疏直言,殒身北寺,天下莫之敢明。
太冲以弱冠伏阙讼冤,义动当世,咸曰:「忠臣之有子也如是!
」太冲虽才,何暇以文采自见,与才人韵士争尺寸之席哉?
壬申冬,昆山朱浮石先生以太仆公门人,手太冲所为诗一册示予,因伤太仆公事,声泪俱至。
汝南郭亮之风,千载再见。
然予读太冲诗,感愤寓物之言十之一,咏事十之三,赠答十之五,闺语十之一,未尝自谱其年月。
以其词绎其志,盖发愤于太仆之所为作多矣,此浮石先生所以悲也。
古人忠孝之语,哀激所次,有脊有伦。
况出之雄文博学之辈,冲之日而被之音,天地鬼神,感通之至数该焉。
盖不求为韵语,而不能不为韵语,所谓「长言之不足,又从而咏叹之」是也,何足怪哉?
三百篇之亡,乃有《离骚》,遂接风雅,为后词赋之祖。
夫屈子义兼亲贤,使不遘上官子兰之徒,骚亦不作。
骚之为言忧也,故屈原特以其忧传。
而千馀年之后,宋遗民谢翱者复以其哭不朽。
晞发诸诗,先儒以为直溯盛唐以上。
夫皋羽世经义之学,应进士之科,使不罹宋季之难、感文信之死,诗亦不作。
故皋羽之诗乃与其哭俱。
由此言之,情不绝,语必不至,文字皆然,而况诗之道乎?
太冲英才磊落,挟以少年之气。
今其诗幽折陟拔而忳悒多思,与老成积于世故者相类。
其《铁琴》《死战马》《老狐行》诸篇,命事称名,亦颇与原之《山鬼》《国殇》、翱之《铁如意》《玉麈尾》同。
至其《红闺》《丽事》诸诗,岂所谓托情男女,亦宓妃佚女、《洗蓝曲》《楚女谣》之致类乎?
何其情之峭以深也!
哀心感之,无言不疾。
故曰:发愤于太仆之所为作多矣。
夫道弥往而风弥厉,古今皆然。
文字之槩,亦观世之理也。
惟太冲负忠孝之极,思佚按衍于心者既甚,而后溢之为诗,故不独有诗,而诗复铿急绝人,风气逼古。
此予所以例之屈原之忧与皋羽之哭而为言耳。
不然,太冲遭遇明圣,忠臣之魂已雪,党人之碑既踣,以彼其才进用于世,非二子之所可同日而语也。
社盟弟罗万藻序。
旧诗·序三
余属李昭武先生门下士,得接侍言论,因备知黄白安先生之品与先生之子太冲之才。当天启之季,逆奄煽燄,祸难阴流,海水群飞,蔽于天沆。举朝戒于凶威,藏头过身。先生独与李仲达先生奋起而击之,矫手不屈,志凌云日,卒以倡忠臣之气而寒逆贼之心,使创虑难图者知国有人焉。犹不敢速动于恶,以遂其今将之心。事隔于人存,而机启于身后,则先生之以尔。先生以一身而易天下,则莫不利易也。当先生击之之时,使天子觉悟,此时天下之祸未深,不过执退之,使奉祀陪京而已。又使逆珰狂僭稍革,薄先生之罚,谪止一官,如此,祸有所止,无以激发天下之人之心。以是为先生之功,先生之功仅也。今皆翩然反之。珰之祸天下,与珰之祸先生,至于如此之极,而后珰之深祸随之。然则先生虽一瞑而万世不视,其为视也多矣。太冲之文,犹先生之节也。方先生之不受诛,盗有宠,未可得也。太冲如将殒焉,尸行者漏命顷刻,太冲无所为者。臣子一例,为死父而仇生君,奚可?设逆珰有所出事,而以黄氏一块肉饱于方斧,是再杀其父也。太冲痛难在身,亦焉忍之?寄血诚于悲响,哀鸣嗷嗷而已。夫先生死而后逆珰生,逆珰生而后天下之毒甚与天下之愤深。天下之毒甚,天下之愤深,然后逆珰之诛确,而先生之功高。此理之自然,无可疑者。然虽理之自然,未必事之决然也。理然而事不必然,则先生之目瞑乎?未乎?是未可知也。国创一日不除,则先生之志一日不快。先生之志一日不快,则为先生之子者枕戈待旦、思一决以冲仇人之胸者无时而释事也。事不得出,而徒寄之言以泻之,虽欲持平奉吉,其可得乎?今也窃国之奸,先帝欲诛而未遑,与先生欲诛而不得者,天子圣神,独奋乾断而诛之,日月清夷,风尘不动。思其国福者拊手,感其家祸者惬心,迄情尽意,无复遗憾。先生以为可以瞑目而无忧矣。先生不难杀身,凡以求此也。求遂欲得,而又何恨焉?先生而在,方变昔日竖发裂眦之封事为今日呼嵩告庙之声歌,典午成而王生废业,逆珰败而黄子行歌,此固忠臣孝子之行也。孔门服阕,予之琴有成声者;先生制礼,太冲其敢过之也夫!社盟弟陈际泰序。
吾悔集·序
己未冬,吾师梨洲先生以及门之请,出《南雷文案》授斯大。斯大敬受,手较付梓。踰月,先生有太夫人之变,哀号孺慕,几不欲生。四方人士乞铭问序、质疑考道者踵接于门,先生泣血辞曰:「吾何以文为哉!」来者惘惘若失。斯大曰:「此非求文时也,姑待之。」既先生治葬毕,求者益来,先生泣辞曰:「吾何以文为哉!」斯大间进曰:「居丧不文,诚是也。虽然,先生于太夫人之卒也,含歛之事无不亲之;其葬也,窀穸之事无不亲之。礼所称『必诚必信,弗之有悔』者,先生其是矣。今兆域已封,桑主既祔,礼著『居丧之节,七十惟衰麻在身,饮酒食肉处于内』。太夫人年九十,先生已七十有一,准之于礼,先生亦得自宽。又礼『三年之丧,对而不问』,今诸君求而先生应之,准之于礼,与荅问等也。且观诸求文者,非昔之忠臣义士,即今之老成贤哲也;非经义之讨论,即理学之辩难也。先生于后先人物,臧否素定,经义理学,夙有成书。此不过随意拈毫,便已因物肖形,人人饱德,非如他人之待于研索也。若是,则为文亦无妨于哀慕。先生而固辞之,将使忠义之激烈、老成之典型埋没于庸妄之俗笔,而质疑考道者亦无由顿启其迷。其于世道人心,沉屈何可胜道!先生为身计,独不为世道人心计耶?」于是先生意少解,乃于练后次第书之,得如干首。斯大请刻为《南雷续文案》,先生吁然曰:「『吾悔之!吾母而不得吾情,恶乎用其情』,乐正子之言也。吾于此有同悲矣。」遂以「吾悔」名其集。康熙壬戌冬十月,门人万斯大百拜谨书。
吾悔集·题辞
吾母五子,唯不孝亲乳。先忠端公殉节之后,室如悬磬。不孝支撑外侮,鞅掌家塾。吾母课垄亩,省廪窖,婚嫁有无、棺椁重复,无一日之暇。壬午冬,吾弟皆以受室,食指繁多,遂别晨舂,然夏税秋粮,犹不孝一人办之。际此丧乱,藐是流离。身挽鹿车,投足无所。由是家道丧失。吾弟复去其三。霜露晨昏,兼并一人。鱼菽取备,鲜适莫搆。吾母犹然怜余之辛勤也。凡居忧者,以丧服为之文,以不饮酒食肉处内为之实。不孝行之半年,而一病支床,气血中槁。亲友遂引《礼经》有疾七十二条来相劝勉,不孝姑息从之,惶恐无地,自念养生送死,多少不尽分处,未尝不痛自勉强,而悔其有所不能也。乐正子春之母死,五日而不食,曰:「吾悔之!自吾母而不得吾情,吾恶乎用吾情?」疏谓:「礼,三日不食。『吾悔之』者,悔其不以实情,勉强而至五日也。」夫子春之悔,悔其过乎礼也;余之悔,悔其不及乎礼也。同一勉强也,若似乎余之情实、子春之情伪。然其伪者,一悔而即实;而余之实者,盖终身悔焉而未有已也!(录入:天印山人周沛。)
余韫珠 朝代:清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介绍】: 清江苏扬州女子。
工仿宋绣,尤擅长仙佛人物,曲尽其妙。
曾为王士禛绣《神女》、《洛神》、《浣纱》诸图,皆极工,一时文人纷纷作词咏之。

人物简介

秀华百咏·序
盖自房中乐奏,首吟淑女之章;濮上诗成,细咏硕人之句。
美人香草,为写缠绵;秋菊春松,犹劳髣髴。
髣髴下此则台边玉映,肇艳体于徐陵;奁畔香霏,续宫词于王建。
然而小家碧玉,偏夸云雨之词;大路青楼,敢撰烟花之记。
村姑写照,唐突西家;伧父题词,夸张北里。
风斯下矣,仆有感焉。
吾友云生,负抑塞磊落之才,兼悱恻芬芳之志。
抑扬纪传,咀嚼宫商。
固宜柳汁染衣,薰名香于女史;春风拂槛,叶古调于宫人。
而乃值海水之群飞,磋欃枪之横扫,星闪积尸之气,池埋烧劫之灰。
虽投笔有心,一腔忠愤;而叫阍无路,五夜悲歌。
与流水而说平生,向落花而谈心事,此《秀华百咏》所为作也。
当夫上稽古史,旁及稗官,擎燕燕于掌中,叫真真于纸上。
华言风语,能教死者重生;宠柳娇花,但愿佳人再得。
哀渠窈窕,辄神往而曲致绸缪;纵有过差,亦心怜而巧为解说。
隐隐呼之而欲出,珊珊特怪其来迟。
较王母之从仙,已逾十倍;考刘向之列传,更极千秋。
绣出鸯鸯,不愧小窗班固;含来翡翠,可称院本王维矣。
论者谓贵贱无分,贞淫并列。
憔悴与姬姜杂见,勾栏偕衮冕齐登。
甚者俪莫愁于湘君,褒北鸡于谬木。
洛神以感甄人梦,南子因见圣传名。
昴宿之窃梁清,如来之妻法喜。
印来粉爪,风枝露叶之书;写出丹青,牛鬼蛇神之像。
譬之苏峻与神尧对坐,人拟四凶;江瀹向法兴移床,不堪一噱。
所谓歌诗不类,拟人失伦。
不知宣圣采风,郑卫与周南并著;武梁画像,秋莱共曾母偕描。
欢喜海中,人天同队;虹霓屏上,姹女纷来。
法戒维昭,尽黜虞初之说;妍嗤并列,足张娘子之军。
无磋帝女之魂,填来怨海;请炼蜗皇之石,补此情天。
则想像十香,或者彼妹知我;临摹三艳,愿为伊古闻人。
正诗人忠厚之遗,亦当世牢骚之慨也。
仆长诵美人之赋,爱读国风之诗。
十五王昌,薄殊崔颢;三年宋玉,淫异登徒。
凡夫十索裁笺,双声读曲,商隐烧香之句,冬郎扑粉之诗,往往帖写深清,文称慧业。
嗤之子脩容,干卿底事?
而痴人相惜,舍我其谁?
扬少女之风,荡为香气;写中妇之艳,团作花光。
将十二行彩云歌舞,收人诗囊;为三千年花月因缘,结成公案。
光绪庚子冬至后三日,愚弟干庄椿拜序。

人物简介

词学图录
袁克文(1891-1931) 字豹岑,一字抱存,号寒云、龟庵。河南项城人。袁世凯次子。好研究金石古钱,工书,能诗词,昆曲名票。好藏书、古玩,精于鉴赏,曾与傅增湘、徐森玉、周叔韬等交往,研究版本、文物。对所收藏宋巾箱本《周易》、《尚书》、《论语》、《孟子》等八种尤为喜爱,辟"八经室"贮之。民国时与张学良、张伯驹、傅侗称"四大公子"。父死后久旅上海,变卖所藏为生。有《寒云手写所藏宋本提要廿九种》、《古钱随笔》、《圭塘唱和诗》、《围炉倡和诗》、《寒云诗集》、《寒云词集》。所写掌故、笔记如《辛丙秘苑》、《洰土私乘》等颇多独特之资料。
寒云词·张序
余与寒云为中表戚,方其盛时未尝见也,己巳岁始与过从,共相唱酬为乐,乃恨相见之晚焉。
无何,寒云化去,余旋作过江之行。
丙子春,北归与方大地山访寒云故庐,索其词稿,谋付之梓,其夫人及方大之女公子手写畀余,即今所刊稿也。
寒云词跌宕风流,自发天籁,如太原公子不修边幅而自豪,洛川神女不假铅华而自丽。
呜呼!
霸图衰歇,文采犹存,亦足以传寒云矣。
刊词既竣,方大亦逝,已碎汉水之琴,复哀山阳之笛,沽上桃花,墓前宿草,怆怀故旧,何忍卒读邪!
戊寅秋愚表弟张伯驹序 题寒云词后 一刹成尘土。
忍回头、红毹白雪,同场歌舞。
明月不堪思故国,满眼风花无主。
听哀笛、声声悽楚。
铜雀春深销霸气,算空余入洛陈王赋。
忆举酒,对眉妩。
江山依旧无今古。
看当日、君家厮养,尽成龙虎。
歌哭王孙寻常事,芳草天涯歧路。
漫托意、过船商贾。
何逊扬州飘零久,问韩陵片石谁堪语?
争禁得,泪如雨。
挽寒云联 天涯飘泊,故国荒凉,有酒且高歌,谁怜旧日王孙、新亭涕泪; 芳草凄迷,斜阳黯淡,逢春复伤逝,忍对无边风月、如此江山。
寒云词·夏序
凡学可以人力致,惟词则得于天事者为多。好鸟鸣春,幽蛩响夕,微风振松篁,寒泉咽危石,孰为之节奏?自赴其欢娱哀戚之旨,皆天也,词人之词亦犹是而已。是故古来作者,太白、飞卿为之,有其天也;杜陵、昌黎无其天,弗强作也。惟天故真,惟真故不为境所限,若南唐二主、若张功父、若纳兰容若,或偏霸江介,或贵公子,宜无弗得于志矣,然其为词郁伊善感,含情绵漠,有过于劳人思妇者,岂人力所能致耶?袁子寒云生长华膴,耽好儒素,当时誉者拟诸陈思,兹非仆之所敢知,第得见其所为词,则固功父、容若之流亚也。中岁湛隐放废、饮醇近妇如信陵,时时为词以寄意,多恻艳琐碎、燕私儿女之语,或乃病之然,此实词家本色也。颇闻近代主词坛者。悬所谓拙重大之旨为揭橥,以饰门面、召来学,而世之学为词者亦群焉奉为圭臬,然此特相率而为伪耳!寒云之词独能任天而动,交交若鸟,凄凄若蛩,谡谡若松风,泠泠若泉石,兹非其天事之胜欤?寒云初意亦有志于考律,与赵逸叟诸人游,相与讨论,然其为效粗能度曲而已,今存稿中四声亦不能尽合于律,然此亦不足病也。宫调之失传久矣,今之教人为词者颇以四声并和为尽能事,梏桎性灵,伤词害义,其弊已不胜言。矧古今之音异,南北之音异,一声而阴阳异,乃至一名家词而数本互异,又孰从而正是之?寒云之词自鸣其天,不欲扶篱倚壁,趋于窘涩之途,亦不肯描头画角,失其咏叹之旨,殆为有其天而能自全者欤。寒云病中恒手自定稿,命其闺人录之,凡得词如千首,自署曰《洹上词》。既殁,家人以属其中表张伯驹,伯驹将为梓之,问序于余,余病夫无其天而强为之者之多,而号称能为词者又日以涂饰摹拟相矜尚,词之天寖失而词学益以微,乃信寒云之词为必可传。若夫哀鸟遗音,时于恻恻微吟中寓其家国难言之隐,则尤足慨念云。 枝巢夏仁虎序

人物简介

词学图录
赵尊岳(1902-1960) 字叔雍,号高梧轩主人。江苏武进人。况周颐弟子。客居星岛以殁。有《填词丛话》、《明词汇刊》、《高梧轩诗集》、《珍重阁词集》。
珍重阁词集
1895-1965,字叔雍,江苏武进人。况周颐弟子。
珍重阁词集·自序
承学之士,或视词为至尊,申以意内言外之文,重以美人香草之喻;又或视之至卑,以为倡优狎斜之所吟歌,狂奴荡子之所托意。然唐宋以还,文章志节之士,以词传者,何止千百。岂其有托而逃于词,抑词本不卑,而不工之词,转有以坐词于卑欤。夫文章固无宋体,能钩其玄奥,出其智慧。斯得文心,即崇词学。盖不当以尊卑相黜陟也。时丁歌酒之盛,抒至性以发为文字,身际山川之媚,选秀句以发其韵隽。乃至盛衰之际,幽情绵邈,慨当以慷,有不能自已于言,而必以词传其萧骚抑郁之致者。则词实出文心之至微,亦文体之至美,不待言已。余生十九年,初不知词,童子时偶侍先公朗诵二张词选,渐读渐废,固莫能明其指归也。既受家室,始与静宜夫人同读《花间集》。神与文会,微吟赓迭。又进取两宋名家之作,含嗜之至不去口。积以旬月,或有所作,更数月才得十余首。以呈先公,则诏之曰,“试上古微先生削绳之。先生当代宗匠,所刻丛书即汝捧诵终日不释者也。”遂欣然投谒。复承介就临桂况蕙风先生,且曰:“吾固好词,特不工启迪之道。先生则吾所切磋而事者,师蕙风必传词学。”遂持贽敬谨受教焉。先后十载,颇有所作。蕙师严为去取之。又语以正变之所由,途辙之所自。乃至一声一律之微,阳刚阴柔之辨,词人籍履,词籍板本,罔不备举。又督余刻书摹书,至殷且挚。遂次第雕刊《蓼园词选》、《梦窗词三校本》、《蓉影词》、《蕙风词话》,及自定词《和珠玉词》及拙《和小山词》;所辑刻《明词四百家》、《词籍考总集部》、《金荃玉屑词话》。凡此承先启后之资,盖尽出于先生之绪余也。比诸蔡先之于稼轩,许以他日当擅词事者,庶有类焉。维时海宇虽不靖,东南尚翛然在事外,壶觞几于无日不尽其乐。家园五亩,花事特盛。千红万紫,间清欢雅。故一托之词,遍和小山,亦差谓得其身世耳。厥后两翁相继捐馆舍,先公亦见背。国是日益凌夷。身与艰屯,戒途南北。未能有所匡益。闲拈声谱,所作日变。非性情笔墨之不同,盖景地实有以变之。于是向之为小山、为清真者,乃渐而趋于玉田、花间。初岁颇不自量,欲进于南唐五代。病未能至,则天赋有以限之耳。自来百越,孑然一身。妍唱既罕,雅音难继。游程所届,间多愁苦之音。屡省所学,益滋颜汗。自计生平涉猎,百不一专。衡之文艺,固不敢尽废法度,然亦不率秉师承。好以适性之言,取资怡悦,终无所成。独治词一秉师法,未尝缅越。蕙师之见课至精,自信承学亦至笃。举凡心目之所领略,与夫神味之所仓茹,刻意自范,兼以授人者,尽详《金荃词话》中。而流连行歌之作,则多载《和小山词》、《近知词》诸集。嗟夫词景之变,俨如电驷,词心之微,通于天地。迄至今日,百劫无遗。犹幸葆此吉光,留供寻味。于以可觇毕生困学之所届,亦庶为四十年来行谊之证订,如鱼饮水,冷暖自知。方其呼啸商量之时,又讵知即为日后回想深思之地耶。董校粗竣,属之梓人。因书所以受词之渊源,冠之于篇。海山有灵,素云黄鹤间,倘以兹道相期许者,继或有作,亦不敢不戒不工之词,以污词体兼辱长者之明教也。
珍重阁词集·跋
先祖讳凤昌,字竹君,原籍江苏武进。幼失怙,因避洪杨乱,随先曾祖妣走粤垣。早岁游张香帅幕,深受器重。辛亥革命前移家歇浦,从南通张謇营实业,并襄助辛亥革命。一九一二年初之孙袁南北和谈,即假先祖沪寓惜阴堂举行。先祖妣周太夫人在一八九八中秋后四日得先父。先父讳尊岳,字叔雍,毕业于沪南洋公学。后因堂上不忍其随姊氏赴美游学,遂从临桂况蕙风先生学填词。弱冠即有和小山词传世,为诸词坛前辈所激赏,并入上海申报馆主笔政。先母讳季淑,字静宜,乃清末清流闽侯王仁湛先生之第五女,亦擅音律。自嫔先父,篇什唱和,而南阳路之红楼一角,因尚存南渡前济南金线巷之流风余韵也。惜频年迁徙,致先母遗稿及其早岁在沪付印之悼珍妃绝句一百首,竟无一倖存,思之痛心。先父出入新闻、政治、教育三界,与缀玉轩主人及双照楼主人最为莫逆。一九五〇年移家香港,一九五八年膺新加坡大学聘,主讲国学,故港星两地之新知旧雨及门墙桃李均甚众。生平最慕东坡居士,居恒引异自况,惜昊天不悯,夺其二子,以致借酒浇愁,竟于一九六五初夏逝于酒疾,伤哉。高梧轩诗集于一九六六在港印就后,文漪又迭遭丧变,并于一九七一年移民加拿大,于是将珍重阁词集搁置多年,而中心藏之,何日忘之。今幸蒙周国灿、周文全、高芝荣三君子慨允相助,于星洲付印,为人子者,实不知何以为报,借此以表谢忱。 辛酉春儿文漪敬书于加拿大之温哥华
珍重阁词集·跋
圣人制“易经”,阐明大千世界,万物消长,皆有定数。国运盛衰,人生祸福之外,即个人之著作,不论臧否,其能广为流传,或湮没无闻,一切亦均有定数,非人力所能操纵也。徵诸先父除以诗词饮誉儒林外,其他著作等身,如今祇有部分印行面世,非定数而何?先父昔自乩太降谕,首句“赵氏不幸,迭早丧乱”。兹简叙此八字以说明为何家运与著作之关联之切之深也。先父于一九六五年在星加坡跨鹤西归,值先母在港患病,文漪犹偷暇将遗作《高梧轩诗集》印就。不料次年先母驾返瑶池,又次年幼妹赵芬为恶夫所累,在乌拉圭离奇丧命。随后先夫谭德患绝症,延至一九七一年弃世。旋文漪因故匆促离港,气候十余年间仆仆于中、美、加三国,居无定所,囊无余资,遑论印行先父遗著?于是将《珍重阁词集》遗稿分上下两部,上部寄存星洲先父高足周国灿先生处(一九八一年托周君在星洲出版),下部寄存香港关志雄先生处。后关君函告所寄存之《珍重阁词集》已全部遗失。相隔万里,徒唤奈何而已。至先父在星加坡大学任教时著有论清词一集,由另一教持去付印,但出版后著者赫然为该教授之名。当一九六五年文漪赴星奔丧时,先父友好辈均促文漪向该教授问罪,但当时苫块昏迷,何暇及此。或缘先父毕生仁厚,不愿置同事于无地乎?一九七一年托金新宇教授捐赠香港大学图书馆之《和小山词》乃先父第一部印行词集之孤本,因保管得宜,此次能顺利付印,得兼完先父宿愿。将文漪之《和珠玉词》附于骥尾,虽瑜瑕不齐,亦父女亲情也。回忆先父尽毕生精力编纂之《明词汇刊》,虽历尽沧桑,湮没多年,终藉国内诸大家之力,得以于一九九一年由上海古籍出版社印就发行。此举非特令明代数百先贤之著作得以传世不朽,即先父在天之灵,亦必展颜微笑,乐观其成。凡此种种,岂非定数耶? 癸未三月儿文漪于加拿大之温哥华
和小山词·序
癸亥五月,叔雍《和小山词》成,属为审定,并缀数言卷端。
夫陶写之事,言涂辙则已拘;而神明所通,必身世得其似。
在昔临淄公子,天才黄绢,地望乌衣,涪皤属以人英,伊阳赏其鬼语。
莲鸿蘋云而外,孰托知音;高唐洛神之流,庶几合作。
其瑰磊权奇如彼,槃姗勃窣如此,虽历年垂八百,而解人无二三。
岂不以神韵之间,性情之地,非针芥之有合,宁骖靳之可期。
解道湖山晚翠,旧数斜川;消受藕叶香风,谁为处度。
叔雍琼思内湛,玮执旁流。
得惜香之缠绵,方饮水之华贵。
起雏凤于丹穴,雍喈犹是元音,茁瑶草于阆风,沆瀣无非仙露。
用能吹花嚼蕊,缝月裁云。
步讵学于邯郸,韵或险于竞病。
鬯补亡之闳旨,换羽何用新声;徵聊复之遗编,吟商尚存旧谱。
绿蠃屏底,写周柳之情怀;朱雀桥边,识王谢之风度。
同声相应,有自来矣。
彼西麓继周,梦{弓弓攴}赓范,迂公花间之续,坐隐草堂之余,以古方今,何遽多让。
此日移情海上,见触目之琳琅;当年连句城南,愧在前之珠玉(曩寓都门,与张子苾、王半塘连句和《珠玉词》,近叔雍授梓覆锲。)。
蕙风词隐况周颐书于沪渎租庑之天春楼。
炎洲词
落南逾十载,旋且有星洲之行,去国日远,词境日非,遂复少作,积成一卷,署曰《炎洲词》,聊志倦游之情而已。
张乃莹 1911年6月1日 — 1942年1月22日  朝代:现代

人物简介

简介
萧红(1911年6月1日—1942年1月22日),本名张乃莹,曾用名张秀环,乳名荣华,笔名萧红、悄吟、田娣、玲玲,黑龙江省呼兰县(今哈尔滨市呼兰区)人,中华民国的现代女性主义作家,被誉为三十年代的“文学洛神”。
高凉 朝代:当代

人物简介

人物简介
高凉,本名刘挺,广东人,客北京,别署拾梦斋主人,又号采芦道人,居庸诗社社员。
幼喜词曲,以情真为旨,微言寄托,兼发讽颂之兴。
师从沽上王公蛰堪习词、成都啃轩何峥先生习古文辞。
著有传奇剧本《洛神》《垂虹记》《拾梦斋谈曲》《拾梦斋闲话》《拾梦诗文存》《南戏声腔史》均未刊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