物皆动静应天机,未发须看至静时。
若说滓泥犹不化,宁云神鬼莫能窥。
非惟中体差殊见,直到坤阴却欠知。
勿谓伊人无所受,晦翁栗老岂余欺。
按:凡言动静。以四时则自复至乾为动。自姤至坤为静。在人则心身皆有动静。不见不闻与应事接物。心之动静也。语默坐卧出处行藏。身之动静也。毋论圣愚贤不肖。孰无动静。而至于未发。则朱子以为至虚至静。鉴空衡平之体。鬼神不得窥其际。栗谷谓虽众人之心。幸有未发之时。则全体湛然。与圣人不异。以两先生所言者观之。当此之时。岂有一分泥滓留在其间耶。所谓未发实属静时。而凡言静者。不可以当子思所谓未发也。章句自戒惧而约之。以至于至静云。则静中又别言至静。即图说静极处也。或问以程子复卦当之者。谓不可晓。而终以坤卦纯阴言之。栗翁之言。亦以不昏倒不胡走为未发。此喜怒哀乐。虽未形见。若有昏挠悠泛之候。则亦不可谓未发也。此真子思言外之意。而亦朱子所为说未发。十分尽到也。性虽单言。其曰中者。必于此时言之。可以状无少偏倚。亭当底全体也。鄙诗五六句之意。谓贤辈不但不见得中字体段。实于未发真境界。其所知者。亦有所未尽精密也。景休种下种来之谕。虚明中气味种子潜伏犹在云者。终似有形之物。一出而一不出。一行而一坐。然若以陈北溪一气之忽如此忽如彼者看之。无此患矣。克念诗第四句注。清气发时。浊气未必随发云者。亦与二人在房中。一人出一人留者同也。此皆景休虚明中种子留在者。同一病也。须更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