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金奎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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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同何故号随更,虽曰单言气上名。
说到和时宁可浊,方知中处固纯清。
众人善恶常由动,忽地生来即是情。
向上道途云且远,鬓边霜雪奈峥嵘。
物皆动静应天机,未发须看至静时。
若说滓泥犹不化,宁云神鬼莫能窥。
非惟中体差殊见,直到坤阴却欠知。
勿谓伊人无所受,晦翁栗老岂余欺。
按:凡言动静。以四时则自复至乾为动。自姤至坤为静。在人则心身皆有动静。不见不闻与应事接物。心之动静也。语默坐卧出处行藏。身之动静也。毋论圣愚贤不肖。孰无动静。而至于未发。则朱子以为至虚至静。鉴空衡平之体。鬼神不得窥其际。栗谷谓虽众人之心。幸有未发之时。则全体湛然。与圣人不异。以两先生所言者观之。当此之时。岂有一分泥滓留在其间耶。所谓未发实属静时。而凡言静者。不可以当子思所谓未发也。章句自戒惧而约之。以至于至静云。则静中又别言至静。即图说静极处也。或问以程子复卦当之者。谓不可晓。而终以坤卦纯阴言之。栗翁之言。亦以不昏倒不胡走为未发。此喜怒哀乐。虽未形见。若有昏挠悠泛之候。则亦不可谓未发也。此真子思言外之意。而亦朱子所为说未发。十分尽到也。性虽单言。其曰中者。必于此时言之。可以状无少偏倚。亭当底全体也。鄙诗五六句之意。谓贤辈不但不见得中字体段。实于未发真境界。其所知者。亦有所未尽精密也。景休种下种来之谕。虚明中气味种子潜伏犹在云者。终似有形之物。一出而一不出。一行而一坐。然若以陈北溪一气之忽如此忽如彼者看之。无此患矣。克念诗第四句注。清气发时。浊气未必随发云者。亦与二人在房中。一人出一人留者同也。此皆景休虚明中种子留在者。同一病也。须更商之。
乡射礼诗 清 · 尹凤九
七言律诗
士友之来群居者。议讲乡射之礼。余曾欲行之不得也。喜闻而许之。粗办仪具。招邀近居诸士友会焉。余则老不堪事。以程冠襕衫。傍坐而观之。唐城洪一源幼万作主人。西原韩后遂仲良为宾。幅巾深衣。各莅席。家弟前大宪石门子季章以纱巾野服。当遵位。广陵安世光晦之,衿阳姜凤阳善鸣,安东金命铉士凝。皆以七十以上。坐宾长席。执礼安东金砥行幼道幅巾深衣。主人南西向立。安东金宗溟汝四,唐城洪相龟梦瑞,咸昌金奎五景休,唐城洪章海克念相礼事。月城金汉禄汝绥幞头襕衫。任司正,司射。乐正咸阳朴岐阳鸣瑞西阶东北面立。安东金毅行弘甫耦大夫。仁川蔡百休季能,家儿心纬上耦。壶山宋■(雨球)光宝,唐城洪理源天卿中耦。任时协正汝,安东金恕行近仁下耦。俱袒决遂。手弓腰矢。阶下东面立。诸执事上下耦。多不尽录。而众宾之登西阶旅酬者。总二百六十馀人。张法候施尊禁。举旌设楅。上琴下磬。俎豆莘莘。衿绅济济。先行饮礼。继以射仪。终日揖让。可见王道之易易。而揖升下饮。其争也君子。盖盛礼也。溯求之古。矍圃之后。罕闻有行之者。而今幸于数千载之下。始睹之也。遂传之画图。播之歌咏以大之。为书此识之。时崇祯甲申后再庚辰四月既望日也。
三代仪文罕见今,矍场遗意可追寻。
让而争也宜观德,学有似乎在正心。
西觯始酬天欲暮,上琴初作树交阴。
吾衰不得躬将礼,白发青襕坐整襟
⑴ 俎西之觯。宾始饮而酬之。谓西觯。琴在堂上。谓上琴。
谓学当为便即为,为之宜及未衰时。
惟君厮杀追颜勇,奈我凌兢愧卫诗。
方外必令先直内,力行须自务真知。
希贤又或能希圣,只是庸常不是奇。
虐雪徒然闭壑岑,稚阳动处见天心。
须从夜气看萌善,为舜由兹可不钦。
物理犹难揣寸岑,况乎操舍最难心。
索驭丁宁垂戒挚,大尧光格此先钦。
驻马歧途欲别离,临歧别有叹歧辞。
不须浪自多歧泣,直恐斯文道又歧。
按:从心所欲。不踰矩。矩性也。圣人之能事。不出于心性。戒惧慎独以率性。戒慎心也。学者之极功。亦不出于心性。心性义理源头。于此差毫。则必谬千里。思孟以来。忧之深虑之远者。实为此也。朱子论发育万物之道而曰。惟人之生。乃得其气之正且通者。而其性为最贵。今以最贵之性。降同于物。此人兽无别也。蔡氏之传演朱子太极图说之注。以为惟人得其秀而灵。圣人又得其最秀而最灵。灵者心也。圣人得气之秀之秀。则其心之灵之灵。可知也。今以灵与最灵。同归一科。此圣凡无别也。是非语句间文义不同之比。源头义理。有此歧异之论。岂不忧虑之深耶。兹书数行于篇末。以示幼万。幸以示汝四,克念,梦瑞,景休。今日可与语此者。惟此数君而已。益觉吾道之孤也。可叹也。尔后三朔八月吉日。追书。
每喜相逢长长新,千秋复见起余人。
今来益觉相期重,前去工夫更实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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