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释德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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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物简介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全唐诗》于方棫诗《失题》题下注:一作陈叔宝诗。
宋释惠洪冷斋夜话》卷四云:“陈叔宝绝无肺肠,然诗语有警绝者。
”所引即此诗。
如《全唐诗》据《冷斋夜话》录入,则陈叔宝当即南朝陈后主。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768—824 【介绍】: 唐河南河阳人,字退之,郡望昌黎,世称韩昌黎。韩介弟。德宗贞元八年进士。幼孤,由嫂抚养。及长,尽通《六经》、百家学。工诗文,自成一家。经其指授,皆称韩门弟子。董晋镇宣武,辟为巡官。汴军乱,依张建封,鲠言无所忌。调四门博士,迁监察御史。上疏极论宫市,德宗怒,贬阳山令。宪宗元和中,历迁国子博士、中书舍人、刑部侍郎。帝遣使迎佛骨入禁,愈上表极谏,贬潮州刺史,改袁州。召拜国子祭酒,转兵部侍郎,后以吏部侍郎为京兆尹。卒谥文,世又称韩文公。有《昌黎先生集》。
唐诗大辞典 修订本
【生卒】:768—824 字退之,排行二,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州)人,郡望昌黎,后人因称“韩昌黎”。
晚任吏部侍郎,谥“文”,后人又称“韩吏部”、“韩文公”。
韩愈幼孤,由兄嫂抚育成人。
德宗贞元八年(792)登进士第,三上吏部试无成,乃任节度推官,其后任监察御史等职。
贞元十九年,因言关中旱灾,触权臣怒,贬阳山令。
贞元二十一年正月,顺宗即位,王伾、王叔文执政,韩愈持反对态度。
秋,宪宗即位,量移江陵府法曹参军。
宪宗元和元年(806),召拜国子博士。
元和十二年从裴度讨淮西吴元济有功,升任刑部侍郎。
元和十四年,上表谏宪宗迎佛骨,贬潮州刺史。
次年穆宗即位,召拜国子祭酒。
穆宗长庆二年(822),以赴镇州宣慰王廷凑军有功,转任吏部侍郎、京兆尹等职。
长庆四年(824)十二月卒于长安。
生平详见皇甫湜《昌黎韩先生墓志铭》、李翱《韩公行状》及新旧《唐书》本传。
年谱多家,以宋洪兴祖《韩子年谱》为较完备。
有今人徐敏霞辑吕大防诸家年谱之《韩愈年谱》,中华书局1991年出版。
韩愈乃唐代著名思想家及作家,一生以恢宏儒道、排斥佛老为己任,与柳宗元共倡古文。
宋苏轼称其“文起八代之衰,而道济天下之溺”(《潮州韩文公庙碑》)。
韩愈之诗与孟郊齐名。
韩诗中多有反映现实、抨击时弊之作,如《丰陵行》、《华山女》等。
又有咏怀述志及表现生活琐事之作,如《秋怀》、《赠刘师服》等。
内容较广泛。
当时元稹等人论诗扬杜抑李,韩愈则兼崇之。
李白之奇情壮思,杜甫之千锤百炼,皆影响韩诗甚巨。
韩诗风格雄奇壮伟,光怪陆离,《南山》、《陆浑山火》等大篇尤呈此貌,司空图称其“驱驾气势,若掀雷抉电,撑扶于天地之间”(《题柳柳州集后》)。
然韩诗并不专以奇险见长,清赵翼云:“昌黎自有本色,乃在文从字顺中自然雄厚博大。
”(《瓯北诗话》卷三)其诗法之尤著称于世者乃“以文为诗”,即以古文之章法句式为诗(如《山石》、《八月十五夜赠张功曹》),且多议论(如《荐士》、《谢自然诗》),此于宋诗之散文化、议论化有极大影响。
后人之褒贬大多著眼于此,如宋沈括贬韩诗为“押韵之文耳”,“终不是诗”(见惠洪冷斋夜话》卷二),金赵秉文则称“韩愈又以古文之浑浩溢而为诗,然后古今之变尽矣”(《与李天英书》)。
清叶燮论韩诗之历史地位曰:“韩愈为唐诗之一大变。
其力大,其思雄,崛起特为鼻祖。
宋之苏、梅、欧、苏、王、黄,皆愈为之发其端,可谓极盛。
”(《原诗》内篇)韩集通行者,有宋世䌽堂本《昌黎先生集》,诗文合编。
诗集注本有清顾嗣立《昌黎先生诗集注》、清方世举《韩昌黎诗集编年笺注》等,今人钱仲联《韩昌黎诗系年集释》尤能集前注之大成。
研究资料有今人吴文治《韩愈资料汇编》,较完备。
全唐诗》存诗10卷,《全唐诗外编》及《全唐诗续拾》补诗12首。
唐诗汇评
韩愈(768-824),字退之,河南河阳(今河南孟州)人,郡望昌黎(今属河北)。贞元八年(792)登进士第。后连辟为宣武军董晋、徐泗张建封二幕节度推官。十八年,授四门博士,迁监察御史。因论事,贬阳山令。顺宗即位,移江陵府法曹参军。元和元年,召为国子博士。旋分教东都。为河南令,召为职方员外郎,复为国子博士分司。后历都官员外郎、比部郎中、史馆修撰、考功郎中知制语、中书舍人、太子右庶子等职。十二年为彰义军节度使裴度行军司马,淮西平,迁刑部侍郎。十四年,因上书谏迎佛骨获罪,贬潮州刺史。量移袁州。穆宗即位,征为国子祭酒。历兵部侍郎、京兆尹、吏部侍郎。卒,谥文。世称韩文公,又称韩昌黎、韩吏部。愈在古文、诗歌的理论和创作上都有重大成就,对后世有巨大影响。门人李汉编其遗文为《韩愈集》四十卷。今有《昌黎先生集》四十卷并《外集》行世。《全唐诗》编诗十卷。
全唐文·卷五百四十七
愈字退之。邓州南阳人。贞元八年进士。宪宗朝累官刑部侍郎。贬潮州刺史。移袁州。徵为国子祭酒。迁京兆尹兼御史大夫。拜吏部侍郎。长庆四年卒。年五十七。赠礼部尚书。谥曰文。

作品评论

司空图《题柳柳州集后序》
愚尝览韩吏部歌诗累百首,其驱驾气势,若掀雷抉电,奔腾于大地之间,物状奇变,不得不鼓舞而徇其呼吸也。
六一诗话
退之笔力,无施不可,而尝以诗为文章末事,故其诗曰“多情怀酒伴,馀事作诗人”也。然其资谈笑,助谐谑,叙人情,状物态,一寓于诗,而曲尽其妙。此在雄文大手固不足论,而余独爱其工于用韵也。盖其得韵宽,则波澜横溢,泛入傍韵,乍还乍离,出入回合,殆不可拘以常格,如《此日足可惜》之类是也。得韵窄则不复傍出,而因难见巧,愈险愈奇,如《病中赠张十八》之类是也。余尝与圣俞论此,以谓譬如善驭良马者,通衢广陌,纵横驰逐,惟意所之;至于水曲蚁封,疾徐中节,而不少蹉跌,乃天下之至工也。
苏轼《评韩柳诗》
柳子厚诗,在陶渊明下,韦苏州上;退之豪放奇险则过之,而温丽靖深不及也。
后山诗话
诗文各有体,韩以文为诗,杜以诗为文,故不工尔。
后山诗话
退之于诗本无解处,以才高而好尔。
《蔡宽夫诗话》
退之诗豪健雄放,自成一家,世特恨其深婉不足。
冷斋夜话
沈存中、吕惠卿吉甫、正存正仲、李常公择,治平中在馆中夜谈诗。存中曰:“退之诗,押韵之文耳,里健美富赡,然终不是诗。”吉甫曰:“诗正当如是。吾谓诗人亦未有如退之者。”正仲是存中,公择足吉甫,于是四人者相交攻,久不决。……予尝熟味退之诗,真出自然,其用事深密,高出老杜之上。如《符读书城南》诗“少氏聚嬉戏,不殊同队鱼”,又“脑脂盖眼卧壮士,大招挂壁何由弯”,诗自然也。
《苕溪渔隐丛话后集》
韩退之诗,山立霆碎,自成一法,然臂之樊候冠佩,微露粗疏。
岁寒堂诗话
韩退之诗,爱憎相半。爱者以为虽杜子美亦不及,不爱者以为退之于诗本无所得。……退之诗大抵才气有馀,故能擒能纵,颠倒崛奇,无施不可。放之则如长江大河,澜翻汹涌,滚滚不穷;收之则藏形匿影,乍出乍没,姿态横生,变怪百出;可喜可愕,可畏可服也。苏黄门子由有云:唐人诗当推韩、杜,韩诗豪,杜诗雄,然杜之雄亦可以兼韩之豪也。此论得之。诗文字画,大抵从胸臆中出。子美笃于忠义,深于经术,故其诗雄时正;李太白喜任侠,喜神仙,故其诗豪而逸;退之文章侍从,故其诗文有廊庙气。退之诗正可与太白为故,然二豪不并立,当屈退之第三。
唐诗品汇
今观昌黎之博大而文,鼓吹六经,搜罗百氏,其诗聘驾气势,崭绝崛强,若掀雷决电,千夫万骑,横骛别驱,汪洋大肆,而莫能止者。又《秋怀》数首及《暮行河堤上》等篇,风骨颇逮建安,但新声不类,此正中之变也。
唐诗归
钟云:唐文奇碎,而退之舂融,志在挽回。唐诗淹雅,而退之艰奥,意专出脱。诗文出一手,彼此犹不相袭,真持世特识也。至其乐府,讽刺寄托,深婉忠厚,真正风雅。读《猗兰》、《拘幽》等篇可见。
唐音癸签
韩公挺负诗力,所少韵致,出处既掉运不灵,更以储才独富,故犯恶韵斗奇,不加栋择,遂致丛杂难观,得妙笔汰用,瑰宝自出。第以为类押韵之文者过。
《诗源辨体》
唐人之诗,皆由于悟入,得于造诣。若退之五七言古,虽奇险豪纵,快心露骨,实自才力强大得之,固不假悟入,亦不假造诣也。然详而论之,五言最工,而七言稍逊。
《诗源辨体》
退之五七言古,字句奇险,皆有所本,然引用妥帖,殊无扭捏牵率之态。其论孟郊诗云:“横空盘硬语,妥帖力排奡。”盖自况也。
《诗源辨体》
退之五七言律,篇什甚少,入录者虽近中晚,而无怪僻之调;七言“三百六旬”一篇,则近宋人。排律咏物诸篇,偶对工巧,摹写细碎,尽失本相,兹并不录。
《楚天樵话》
昌黎诗笔恢张时不遗贾岛、孟郊,故人皆山斗仰之。
原诗
唐诗为八代以来一大变,韩愈为唐诗之一大变,其力大,其思雄,崛起特为鼻祖。宋之苏、梅、欧、苏、王、黄,皆愈为之发其端,可谓极盛,而俗儒且谓愈诗大变汉、魏,大变盛唐,格格而不许,何异居蚯蚓之穴,习闻其长鸣,听洪钟之响而怪之,窃窃然议之也。
原诗
举韩愈之一篇一句,无处不可见其骨相棱嶒,俯视一切,进则不能容于朝,退又不肯独善于野,疾恶甚严,爱才若渴,此韩愈之面目也。
原诗
杜甫之诗,独冠今古。此外上下千馀年,作者代有,惟韩愈、苏轼,其才力能与甫抗衡,鼎立为三。韩诗无一字犹人,如太华削成,不可攀跻。若俗儒论之,摘其杜撰,十且五六,辄摇唇鼓舌矣。
《唐音审体》
唐自李杜崛起,尽翻六朝窠臼,文章能事已尽,无可变化矣。昌黎生其后,乃尽废前人之法,而创为奇辟拙拗之语,遂开千古未有之面目。
说诗晬语
昌黎豪杰自命,欲以学间才力跨越李、杜之上,然恢张处多,变化处少,力有涂而巧不足也。独四言大篇,如《元和圣德》、《平淮西碑》之类,义山所谓句奇语重、点窜涂改者,虽司马长卿亦当敛手。
《唐诗别裁》
善使才音当留其不尽,昌黎诗不免好尽。要之,意归于正,规模宏阔,骨格整顿,原本雅颂,而不规规于风人也。品为大家,谁曰不宜?
一瓢诗话
韩昌黎学力正大,俯视群蒙;匡君之心,一饭不忘;救时之念,一刻不懈;惟是疾恶太严,进不获用,而爱才若渴,退不独善,尝谓直接孔孟薪传,信不诬也。
瓯北诗话
韩昌黎生平所心摹力追者,惟李杜二公。顾李杜之前,未有李杜,故二公才气横恣,各开生面,遂独有千古。至昌黎时,李杜已在前,纵极力变化,终不能再辟一径。惟少陵奇险处,尚有可推扩,故一眼觑定,欲从此辟山开道,自成一家。此昌黎注意所在也。然奇险处亦自有得失。盖少陵才思所到,偶然得之;而昌黎则专以此求胜,故时见斧凿痕迹。有心与无心,异也。其实昌黎自有本色,仍在“文从字顺”中,自然雄厚博大,不可捉摸,不专以奇险见长。恐昌黎亦不自知,后人平心读之自见。若徒以奇险求昌黎,转失之矣。
瓯北诗话
昌黎诗中律诗最少,五律尚有长篇及与同人唱和之作,七律则全集仅十二首,盖才力雄厚,惟古诗足以恣其驰骤。一束于格式声病,即难展其所长,故不肯多作。然五律中如《咏月》、《咏雪》诸诗,极体物之工,措词之雅;七律更无一不完善稳妥,与古诗之奇崛判若两手,则又极随物赋形、不拘一格之能事。
马允刚《唐诗正声》
韩昌黎在唐之中叶,不屑趋时,独追踪李杜。今其诗五七言古,直逼少陵,余体亦皆硬笔屈盘,力大气雄,而用意一归于正,得雅颂之遗,有典诰之质,非同时柳子厚、刘梦得所能及,鼎足李杜,非过论也。
昭昧詹言
韩公当知其“如潮”处,非但义理层见叠出,其笔势涌出,读之拦不住,望之不可极,测之来去无端涯,不可穷,不可竭。当思其肠胃绕万象,精神驱五岳,奇崛战斗鬼神,而又无不文从字顺,各识其职,所谓“妥贴力排奡”也。
昭昧詹言
韩公诗,文体多,而造境造言,精神兀傲,气韵沈酣,笔势弛骤,波澜老成,意象旷达,句字奇警,独步千古,与元气侔。
昭昧詹言
韩公笔力强,造语奇,取境阔,蓄势远,用法变化而深严,横跨古今,奄有百家,但间有长语漫势,伤多成习气。
昭昧詹言
韩诗无一句犹人,又恢张处多,顿挫处多。韩诗虽纵横变化不逮李杜,而规摩堂庑,弥见阔大。
《诗比兴笺》
谓昌黎以文为诗者,此不知韩者也。谓昌黎无近文之诗者,此不知诗者也。《谢自然》、送灵惠,则《原道》之支澜;《荐孟郊》、《调张籍》,乃谭诗之标帜。以此属词,不如作论。世迷珠椟,俗駴骆驼。语以周情孔思之篇,翻同《折杨》、《皇荂》之笑。岂知排比铺陈,乃少陵之赋玞;联句效体,宁吏部之《韶濩》?以此而议其诗,亦将以谀墓而概其文乎?当知昌黎不特约六经以为文,亦直约风骚以成诗。
《艺概》
诗文一源。昌黎诗有正有奇,正者所谓“约六经之旨而成文”,奇者即所谓“时有感激怨怼奇怪之辞”。
《艺概》
昌黎诗陈言务去,故有倚天拔地之意。
《艺概》
昌黎七古出于《招隐士》,当于意思刻画、音节遒劲处求之。使第谓出于《桕梁》,犹未之尽。
《艺概》
昌黎诗往往以丑为美,然此但宜施之古体,若用之近体则不受矣。是以言各有当也。
《岘佣说诗》
退之五古,横空硬语,妥帖排奡,开张处过于少陵,而变化不及。中唐以后,渐近薄弱,得退之而中兴。
《岘佣说诗》
韩孟联句,字字生造,为古来所未有,学者不可不穷其变。
《岘佣说诗》
七古盛唐以后,继少陵而霸者,唯有韩公。韩公七古,殊有雄强奇杰之气,微嫌少变化耳。
《岘佣说诗》
少陵七古,多用对偶;退之七古,多用单行。退之笔力雄劲,单行亦不嫌弱,终觉钤刺处太少。
《岘佣说诗》
少陵七古,间用比兴;退之则纯是赋。
三唐诗品
其源出于陆士衡,而隳其体貌。盘空硬语,抉奥险词,雅音璆然,独造雄占。郊、岛、卢同,相与并作。五言长篇,嫌见排比之迹耳。
《诗学渊源》
其诗格律严密,精于古韵。全集所载,《琴操》最佳。古诗硬语盘空,奇崛可喜,唯以才气自雄,排阖过甚,转觉为累,又善押强韵,故时伤于粗险。诗至汉魏以降,属文叙事,或取一端,以简为资,颇不尚奇。及盛唐诸人开拓意境,始为铺张,然亦略工点缀,未以此为能事也。至愈而务其极,虚实互用,类以文法为诗,反复驰骋,以多为胜,篇什过长,辞旨繁冗,或失之粗率。其律诗典雅,则仍大历之旧,较之古诗,而目全非矣。绝句以五言为胜,七言质实,故少风致,综其敝则务在必胜,故时有过火语。令人莫耐。《潼关》之作,格尤凡下。赵宋诗人,每宗师之,取法乎中,则斯下矣。

人物简介

全宋诗
释晓聪(?~一○三○),韶州曲江(今属广东韶关)人,俗姓杜。少依云门寺得度,周游荆楚,至洞山依诠禅师。真宗大中禅符三年(一○一○),嗣继诠禅师。仁宗天圣八年卒。事见《禅林僧宝传》卷一一。一说为青原下九世,文殊真祥师法嗣(《五灯会元》卷一五)。今录偈、颂四首。
全粤诗·卷二一
释晓聪(?
— 一○三○),俗姓杜,韶州曲江(今韶关)人。
少依云门寺得度,周游荆楚,至洞山依诠禅师。
宋真宗大中祥符三年(一○一○),嗣继诠禅师。
宋仁宗天圣八年卒。
事见释惠洪禅林僧宝传》卷一一。
宋释普济《五灯会元》卷一五作青原下九世,文殊应真禅师法嗣。
禅林僧宝传·卷第十一
禅师名晓聪。生杜氏。韶州曲江人。少依云门寺得度。头骨峣然。一帔阅寒暑。周游荆楚。饫厌保社。与众作息。无有识之者。在云居时。传僧伽在维扬。于是禅者立问曰。既是泗州僧伽。因什么扬州出现。聪婆娑从旁来。众戏使对之。聪曰君子爱财。取之有道。众目笑之。莲花峰祥庵主。闻此语惊曰。云门儿孙犹在耶。夜敷坐具。望云居拜之。丛林遂知名。至洞山依诠禅师。大中祥符二年。诠移住栖贤。以聪继席。果嗣文殊应天真禅师。真见圆明密。云门四世孙也。聪见僧来有所问。辄瞋目视之曰。我击虎术汝不会去。一日自荷柴登山。僧逆之问曰。山上住。为什么山下担柴。答曰山上也要柴烧。云居舜老夫。时年少。聪使乞食鄂渚。有居士问。古镜未磨时如何。曰黑如漆。曰磨后如何。曰照天照地。居士笑曰。道人不自洞山来耶。舜默惭。驰归举似聪。聪代前语曰。此去汉阳不远。代后语曰。黄鹤楼前鹦鹉洲。舜因悟其旨。聪示众曰。一大藏教是个之字。祖师西来是右字(或作手)。作么生是正义。良久曰。天晴盖却屋。趁闲打却禾。输纳王租了。鼓腹自高歌。手植万松于东岭。而诵金刚般若经。山中人名其岭。曰金刚。方植松。而宝禅师至。时亲自五祖来。聪问。上岭一句作么生道。实曰。气急杀人。聪拄钁呵曰。从何得此随语生解阿师。见问上岭。便言气急。佛法却成流布。宝请代语。聪曰。何不道。气喘杀人。逍遥问。岭在此。金刚在什么处。聪指曰。此一株松。是老僧亲栽。初比部郎中许公式。出守南昌。过莲花峰。闻祥公曰。聪道者在江西。试寻访之。此僧人天眼目也。许公既至。闻聪住山家风。作诗寄之曰。语言浑不滞。高蹑祖师踪。夜坐连云石。春栽带雨松。镜分金殿烛。山答月楼钟。有问西来意。虚堂对远峰。天圣八年六月八日示疾。持不食七日。集道俗曰。法席当令自宝住持。因与门人叙透法身说偈曰。参禅学道莫忙忙。问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尪赢甚。见人无力得商量。唯有锄头知我道。种松时复上金刚。言卒而化。又七日阇维。得五色舍利。塔于西阿。 赞曰。聪答所问两句耳。而莲华祥公。便知是云门儿孙。古人验人。何其明也如此。予留洞山最久。藏中有聪语要一卷。载云水僧楚圆请益。杨亿大年百问语。皆赴来机。而意在句语之外。圆即慈明也。初受汾阳。祝令更见聪。故慈明参扣馀论。尚获见之。呜呼。聪为莲华峰汾阳所知。则其人品要。当从玄沙。棱道者辈中求也。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洞山晓聪禅师。韶州曲江人。生杜氏。见文殊应天真和尚。初游庐山。莫有知者。时云居法席最盛。师作灯头。闻僧众谈泗州僧伽。近于扬州出现。有设问者曰。既是泗州大圣。为何向扬州出现。师曰。君子爱财。取之以道。一众大笑。后僧。举似莲华祥庵主。主大惊曰。云门儿孙犹在。遥望云居拜之。师名遂重丛林。次依洞山诠禅师。为首座。及诠迁栖贤。以师嘱檀那及其众。众从之。请于州。州从之。以大中祥符三年。师出世洞山。上堂曰。祖师西来。特唱此事。自是上座。不荐所以。从门入者。不是家珍。认影迷头。岂非大错。既是祖师西来。特唱此事。又何必更对众。叨叨珍重。师见僧来有所问。辄瞋目视之曰。我击虎术汝不会去。一日自荷柴登山。僧逆之问曰。山上住。为何山下担柴。师曰。山上也要柴烧。示众曰。一大藏教是个之字。祖师西来是右字。如何是正义。良久曰。天晴盖却屋。趁閒打却禾。输纳王租了。鼓腹自高歌。师于山之东北。手植松可万。松凡植一株。坐诵金刚经一卷。自称栽松比丘。岭名金刚岭。或间。岭在此。金刚在何处。师指曰。此一株松。是老僧亲栽。汾阳尝谓慈明曰。云门下儿孙。我已遍参。独以未见聪为恨。汝当见之。故慈明虽已罢参。犹获觐颜色而闻馀论矣。师一曰不安。上堂辞众。述透法身颂曰。参禅学道莫茫茫。问透法身北斗藏。余今老倒尪羸甚。见人无力得商量。复曰。法席当令自宝住持。言卒而化。阇维得舍利。塔于金刚岭。先是。比部郎中许公式。出守南昌。过莲华峰。闻祥公曰。聪道者。在江西。试寻访之。此僧人天眼目也。许既至。闻师住山家风。作诗寄之。有夜坐连云石。春栽带雨松之句。将访之。师已逝矣。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1025—1102 【介绍】: 宋僧。陕府阌乡郑氏子,字云庵。年二十五入道,通内外学,初谒黄龙南不契,去依香城顺,始悟黄龙用处,乃还依住。南寂,首众仰山。高安守钱戈请住洞山,后迁隆兴宝峰。神宗元丰中赐号真净大仙。有《云庵语录》。
全宋诗
释克文(一○二五~一一○二),字云庵,俗姓郑,阌乡(今河南灵宝西北)人。为南岳下十三世,黄龙南禅师法嗣。年二十五受戒,神宗元丰中赐号真净大师。历住洞山、圣寿、定林、泐潭,退居云庵。徽宗崇宁元年卒,年七十八。事见《石门文字禅》卷三○《云庵真净和尚行状》,《禅林僧宝传》卷二三有传。今录诗七首。
全宋文·卷一五二六
克文(一○二五——一一○二),字云庵,俗姓郑,陕府阌乡(今河南灵宝)人,黄龙南禅师嫡嗣,临济宗第九世。
年二十六受戒,游京洛,历参大师,一时名公礼之。
历住筠州圣寿寺、洞山普和禅院、钟山定林庵。
元丰末赐号真净大师。
后退居投老庵、净名庵。
崇宁元年十月卒,年七十八。
其徒辑有《云庵真净禅师语录》六卷(存)。
事迹见释惠洪《云庵真净和尚行状》(《石门文字禅》卷三○)。
禅林僧宝传·卷第二十三
真净和尚。出于陕府阌乡郑氏。郑族世多名卿。师生而杰异。幼孤。事后母至孝。失爱于母。数困辱之。父老悲之。使游学四方。至复州北塔。闻耆宿广公说法。感泣裂缝掖。而师事之。故北塔以克文名之。年二十五。试所习。剃发受具足戒。学经论无不臻妙。夺京洛讲席。自为主客。而发奥义者数矣。经行龙门殿庑间。见塑比丘像。冥目如在定。师幡然自失。谓其伴曰。我所负者。如吴道子𦘕人物。虽尽妙。然非活者。于是弃去曰。吾将南游观道焉。所至辩论倾其坐。人指目以为饱参。治平二年夏。坐于大沩。夜闻僧诵云门语。曰。佛法如水中月。是否。曰。清波无透路。豁然大悟。时南禅师在积翠。师造焉。南公问。从什么处来。对曰。沩山。南曰。恰值老僧不在。进曰。未审向什么处去。南曰。天台普请。南岳云游。曰。若然者。学人亦得自在去也。南公曰。脚下鞋是何处得来。曰。庐山七百钱唱得。南公曰。何曾自在。师指曰。何曾不自在耶。南公骇异之。于时洪英首座。机锋不可触。与师齐名。英邵武人。众中号英邵武。文关西。久之辞去。寓止翠岩顺禅师。顺曰。子种性迈往。而契悟广大。临济欲仆。子力能支之。厚自爱。南公住黄龙。师复往焉。南公曰。适令侍者捲帘。问。渠捲起帘时如何。曰。照见天下。放下帘时如何。曰。水泄不通。不卷不放时如何。侍者无语。汝作么生。师曰。和尚替侍者。下涅槃堂始得。南公厉曰。关西人果无头脑。乃顾旁僧。师指之曰。只这僧也未梦见。南公大笑。自是门下号伟异博大者。见之詟缩。南公入灭。南游衡岳。还首众僧于仰山。熙宁五年。至高安。太守钱公弋。先候之。师复谒。有獒逸出屏间。师方趋逆之。少避乃进。钱公嘲曰。禅者固能教诲蛇虎。乃畏狗乎。师曰。易伏隈嵓虎。难降护宅龙。钱公叹曰。人不可虚有名。住洞山圣寿两刹。十有二年。谢事东游三吴。至金陵。时舒王食官使禄。居定林。闻师至。倒屣出迎。王问。诸经皆首标时处。圆觉经独不然。何也。师曰。顿乘所演。直示众生。日用现前。不属今古。只今老僧与相公。同入大光明藏。游戏三昧。互为宾主。非干时处。又问。经曰。一切众生皆證圆觉。而圭峰以證为具。谓译者之讹。如何。对曰。圆觉如可改。维摩亦可改也。维摩岂不曰。亦不灭受。而取證。夫不灭受蕴。而取證者。与皆證圆觉之意同。盖众生现行无明。即是如来根本大智。圭峰之言非是。舒王大悦。称赏者累日。施其第为寺。以延师为开山第一祖。舒王以师道行。闻 神考。诏赐号真净。未几厌烦阓。还高安。庵于九峰之下。名曰投老。学者自远而至。六年而移住归宗。又二年。张丞相时由左司。谪金陵酒官。起帅南昌。过庐山。见师康强。尽礼力致之。以居泐潭。俄退居云庵。以崇宁元年十月旦日示疾。十五日疾愈。料理平生玩好道具。件件疏之。散诸门弟子。十六日中夜。沐浴更衣跏趺。众请说法。师笑曰。今年七十八。四大相离别。火风既分散。临行休更说。遗诫皆宗门大事。不及其私。言卒而寂。又七日阇维。五色成𦦨。白光上腾。烟所及。皆成舍利。道俗千馀人。皆得之。分建塔于泐潭。宝莲峰之下。洞山留云洞之北。 赞曰。云庵以天纵之姿。不由师训。自然得道。特定宗旨于黄龙而已。其沮坏义学。剖发幽翳。以乐说之辨。洗光佛日。使舒王敬诚心服。至献名于 天子。施第为宝坊。道显著矣。然犹掉头不顾。甘自放于万壑千岩之间。究观施设。其心不肯。后𤅬山曹溪。盖一代宗师之典型。后来衲子模楷也。

人物简介

中国历代人名大辞典
【生卒】:1025—1100 【介绍】: 宋僧。南雄州始兴人,俗姓邬。少为书生。年十九而目盲,遂出家,后复明。往依黄檗南公,继其法席,住隆兴黄龙寺。名其方丈曰“晦堂”,人因以呼之。黄庭坚曾师事之。赐号宝觉禅师。
全宋诗
释祖心(一○二五~一一○○),号晦堂,俗姓邬,南雄始兴(今属广东)人。为南岳下十二世,黄龙南禅师法嗣。年十九出家,初依龙山寺沙门惠全,后谒云峰悦禅师,留止三年,往依黄檗南公。后继席黄龙。哲宗元符三年卒,年七十六。赐号宝觉。《五灯会元》卷一七、《禅林僧宝传》卷二三有传。今录诗四首。
全粤诗·卷二四
释祖心(一○二五 — 一一○○),号晦堂,俗姓邬。
南雄始兴人。
为南岳下十二世,黄龙南禅师法嗣。
少为儒生,有声。
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许以出家,忽复明,乃依龙山寺沙门惠全。
后参云峰悦禅师,三年无所得。
往依黄檗南禅师,四年不大发明。
复上云峰,会悦谢世,就止石霜,因阅《传灯》,自此开悟,径回黄檗,后继席黄龙。
宋哲宗元符三年卒,年七十六。
赐号宝觉。
宋释普济《五灯会元》卷一七、宋释惠洪禅林僧宝传》卷二三有传。
诗十三首。
全宋文·卷一五二七
祖心(一○二五—— 一一○○),俗姓邬,或云姓郭,南雄州始兴(今广东始兴)人。本儒生,年十九出家,历访名师。入南昌黄龙山依临济宗大师慧南,终得其法。后继慧南主讲席十有二年,法门大兴。然性真率,不乐从事,五求解去,乃得谢事闲居,尝以「晦」名其堂,人称晦堂禅师。黄庭坚曾师事之。元符三年卒,年七十六,赐号宝觉大师。著有《宋镜会要》二卷(存)、《宝觉禅祖心禅师语录》一卷(存)。见《豫章文集》卷二四《黄龙心禅师塔铭》,《禅林僧宝传》卷二三。
禅林僧宝传·卷第二十三
禅师出于邬氏。讳祖心。南雄始兴人也。少为书生有声。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许以出家。辄复见物。乃往依龙山寺沙门惠全。明年试经业。而公独献诗。得奏名。剃发继住受业院。不奉戒律。且逢横逆。于是弃之。入丛林。谒云峰悦禅师。留止三年。难其孤硬。告悦将去。悦曰。必往依黄檗南公。公至黄檗四年。知有而机不发。又辞而上云峰。会悦谢世。因就止石霜。无所参决。试阅传灯。至僧问多福禅师曰。如何是多福一丛竹。福曰。一茎两茎斜。僧曰不会。福曰。三茎四茎曲。此时顿觉亲见二师。径归黄檗。方展坐具。南公曰。子入吾室矣。公亦踊跃自喜。即应曰。大事本来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话下语。百计搜寻。南公曰。若不令汝如此究寻。到无用心处。自见自肯。吾即埋没汝也。公从容游泳。陆沉众中。时时往决云门语句。南公曰。知是般事便休。汝用许多工夫作么。公曰。不然。但有纤疑在。不到无学。安能七纵八横。天回地转哉。南公肯之。已而往翠岩真禅师。真与语大奇之。依止二年。而真殁。乃还黄檗。南公使分座令接纳。后来南公迁住黄龙。公往谒。泐潭月禅师。月以经论精义入神。闻诸方同列笑之。以谓政不自歇去耳。乃下乔木入幽谷乎。公曰。彼以有得之得。护前遮后。我以无学之学。朝宗百川。中以小疾医寓漳江。转运判官夏倚公立。雅意禅学。见杨杰次公。而叹曰。吾至江西。恨未识南公。次公曰。有心上座。在漳江。公能自屈。不待见南也。公立见公剧谈。神思倾豁。至论肇论会万物为自己者。及情与无情共一体。时有狗卧香卓下。公以压尺击狗。又击香卓曰。狗有情即去。香卓无情自住。情与无情。如何得成一体。公立不能对。公曰。才入思惟。便成剩法。何曾会万物为自己哉。又尝与僧论维摩曰。三万二千师子宝座。入毗耶小室。何故不碍。为是维摩所现神力耶。为别假异术耶。夫难信之法。故现此瑞。有能信者。始知本来自有之物。何故复令更信。曰。若无信入。小必妨大。虽然既有信法。从何而起耶。又作偈曰。楼阁门前才敛念。不须弹指早开。扄善财一去无消息。门外春来草自青。其指法亲切。方便妙密。多类此。南公入灭。公继住持十有二年。然性真率。不乐从事于务。五求解去。乃得谢事闲居。而学者益亲。谢景温师直。守潭州。虚大沩以致公。三辞不往。又嘱江西转运判官彭汝砺器资。请所以不赴长沙之意。公曰。愿见谢公。不愿领大沩也。马祖百丈已前。无住持事。道人相寻。于空闲寂寞之滨而已。其后虽有住持。王臣尊礼。为天人师。今则不然。挂名官府。如有户藉之民。直遣伍伯追呼之耳。此岂可复为也。师直闻之。不敢以院事屈。愿一见之。公至长沙。师直愿受法训。公为举其纲。其言光明广大。如青天自日之易识。其略曰。三乘十二分教。还同说食示人。食味既因他说。其食要在自己亲尝。既自亲尝。便能了知其味。是甘是辛。是咸是淡。达磨西来。直指人心。见性成佛。亦复如是。真性既因文字而显。要在自己亲见。若能亲见。便能了知。目前是真是妄。是生是死。既能了知。真妄生死。返观一切语言文字。皆是表显之说。都无实义。如今不了。病在甚处。病在见闻觉知。为不如实知。真际所诣。认此见闻觉知。为自所见。殊不知此见闻觉知。皆因前尘而有分别。若无前尘境界。即此见闻觉知。还同龟毛兔角。并无所归。师直闻所未闻。又答韩侍郎宗古问曰。承谕昔时开悟。旷然无疑。但无始已来习气。未能顿尽。然心外无剩法者。不知烦恼习气是何物。而欲尽之。若起此心。翻成认贼为子也。从上以来。但有言说。乃至随病设药。纵有烦恼习气。但以如来知见治之。皆是善权方便。诱引之说。若是定有习气可治。却是心外有法。而可尽之。譬如灵龟曳尾于涂。拂迹迹生。可谓将心用心。转见病深。苟能明心。心外无法。法外无心。心法既无。更欲教谁顿尽耶。公以生长极南。少以宏法。栖息山林。方太平时代。欲观光京师。以饯馀年。乃至京师。驸马都尉王诜晋卿。尽礼迎之。庵于国门之外。久之南还。再游庐山。彭器资之守九江。公见之。器资从容问公。人临命终时。有旨决乎。公曰。有之。曰。愿闻其说。公曰。待器资死即说。器资起增敬曰。此事须是和尚始得。盖于四方公卿。合则千里应之。不合则数舍亦不往。有偈曰。不住唐朝寺。闲为宋地僧。生涯三事衲。故旧一枝藤。乞食随缘去。逢山任意登。相逢莫相笑。不是岭南能。可以想见公人物。黄龙南公。道貌德威。极难亲附。虽老于丛林者。见之汗下。公之造前。意甚闲暇。终日语笑。师资相忘。四十年间。士大夫闻其风。而开发者众矣。惟其善巧无方。普慈不间。人未之见。或慢谤。承颜接辞。无不服膺。公既腊高。益移庵深入。栈绝学者。又二十馀年。以元符三年十一月十六日中夜而殁。阅世七十有六。坐五十有五夏。赐号宝觉。葬于 南公塔之东。号双塔。有得法上首。惟清自有传。 赞曰。公于南公圆寂之日。作偈曰。昔人去时是今日。今日依前人不来。今既不来昔不往。白云流水空裴回。谁云秤尺平。直中还有曲。谁云物理齐。种麻还得粟。可怜驰逐天下人。六六元来三十六。追玩南公曰。随汝颠倒所欲。南斗七北斗八之语。此老为克家之子。呜呼陨此伟人。世间眼灭。惟此未尝不心折。读其陈迹。尚若雨霁之夕。望东南之月。皎然万星之中。忘其身在唾雾间也。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祖心。南雄始兴邬氏子。少为书生有声。年十九而目盲。父母许以出家。辄复见物。乃往依龙山寺惠全。明年试经业。独献诗。试官奇之。遂以合格闻。继住受业院。不奉戒律。且逢横逆。弃之谒云峰悦公。难其孤硬告行。峰曰。必往依黄檗南公。居黄檗四年。知有而机不发。又辞而上云峰。会峰谢世。因就止石霜。无所参决。后阅传灯。至僧问如何是多福一丛竹(云云)。此时顿觉。亲见二师。往归黄檗。方展坐具。南公曰。子入吾室矣。师踊跃自喜。即应曰。大事本来如是。和尚何用教人看话下语。百计搜寻。南公曰。若不令汝如此究寻。到无用心处。自见自肯。吾即埋没汝也。往见翠岩真。真与语大奇之。又见泐潭月。月以经论精义入神。闻诸方同列笑之。以为下乔入幽。师曰。彼以有得之得。护前遮后。我以无字之学。朝宗百川。初南公使分座。公迁化。师继其席。凡十有二年。法道大振。然性真率。不乐从事。五求解去。乃得谢事闲居。学者益亲。谢景温师直。守潭。虚大沩以致。三辞不往。又嘱江西转运判官彭汝砺器资。请所以不赴长沙之意。愿见谢公。不愿领大沩也。马祖百丈以前。无住持事。道人相寻于空山寂寞之滨而已。其后虽有住持。王臣尊礼。如天人师。今则挂名官府。若编户民直。遣五伯追呼之耳。岂可复为。师直闻之。不敢以院事屈。愿一见之。至长沙。师直愿受法训。为举其纲。师直闻所未闻。后一至京师。寻还庐岳。适器资守九江。问曰。人临命终时。有旨决乎。曰有。曰。愿闻其说。曰。待器资死即说。器资起增敬。曰。此事须是和尚始得。盖于四方公卿。合则千里应之。不合则数舍不往。南公道貌德威。极难亲附。虽老于丛林者。见之汗下。师直造前。意甚闲暇。终日语笑。师资相忘四十年间。士大夫闻其风。而开发者甚众。惟其善巧无方。普慈不间。人未见者。或慢谤。承颜接词。无不服膺。腊既高。益移庵。深入栈绝学者。又二十馀年。以元符三年冬殁。阅世七十有六。坐五十有五夏。赐号宝觉。葬于南公塔之东。号双塔云。

人物简介

全宋诗
释智本(一○三五~一一○七),筠州高安(今属江西)人,俗姓郭。
年十九试经为僧,二十受具足戒,师法华瑞禅师,留十年。
后住潭州云盖山。
乃南岳下十三世,白云端禅师法嗣。
徽宗大观元年卒,年七十三。
事见《五灯会元》卷一九、宋惠洪石门文字禅》卷二九《夹山第十五代本禅师塔铭》。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智本。筠高安郭氏子。生五岁大饥。有贵客过门。见其气骨。留万钱与其父母。欲携去。祖母刘。适从旁舍归。顾见怒曰。儿生之夕。吾梦天雨华。吾家吉兆也。宁饥死不以与人。推钱还之。既长大。游报恩寺。闻僧说出家因缘。愿为门弟子。刘氏喜曰。此吾志也。年十九试经为僧。明年受具足戒。即往游方。时云居舜老夫。开先暹道者。法席冠于庐山。师往来二老之间。久之。闻法华端禅师者。深为法窟。气压丛林。师往谒之。遂留十年。名声远闻。舒州太守李公端臣。请说法于龙门。辞去之日。端领众送之。师马逸而先。顾端曰。当仁不让。端笑谓大众曰。国清才子贵。家富小儿骄。其父子法喜游戏。多类此。未几。解院还庐山。时曾丞相。由翰林学士。出领长沙。以礼延居南岳之法轮。学者争宗向之。迁居南台。又迁道林。迁云益。迁石霜。凡十三年。道大显著。劝请皆一时名公卿。师既老矣。而湖北运使陈公举。必欲以夹山致师。师亦不辞。忻然曳杖而去。人登问之。师曰。系情去留。岂道人事。湖南湖北。真一梦境耳。何优劣避就之耶。以大观元年上元夕。沐浴更衣端坐。终于夹山。阅世七十有三。僧腊五十有二。阇维。齿骨数珠不坏。葬于乐普庵之西。师性真率。不事事。胆气盖于流辈。作为偈语。肆笔而成。亦一时禅林之秀者。

人物简介

全宋诗
释怀志(一○四○~一一○三),俗姓吴,婺州金华(今属浙江)人。为南岳下十三世,宝峰文禅师法嗣。年十四,依智慧院宝称为童子。二十二落发,后结庵衡岳石头二十馀年。徽宗崇宁元年(一一○二)冬,往谒长沙龙安照禅师,居最乐堂。二年卒,年六十四。一说元年卒,年六十二(《释氏疑年录》引《补续僧传》)。事见《补禅林僧宝传》,《五灯会元》卷一七有传。今录偈二首。
禅林僧宝传·补禅林僧宝传
公讳怀志。
出于婺州金华吴氏。
性夷粹。
聪警绝人。
年十四。
去依智慧院宝称为童子。
二十二试所习落发。
预讲肆十二年。
宿学争下之。
尝欲会通诸宗异义。
为书传世。
以端正一代时教之本意。
有禅者问曰。
杜顺乃贤首宗祖师也。
而谈法身。
则曰。
怀州牛吃禾。
益州马腹胀。
此偈合归天台何义耶。
志不能对。
即行游方。
晚至洞山。
谒真净文禅师。
问。
古人一喝。
不作一喝用。
意旨如何。
文公呵叱之。
志趋出。
文笑呼曰。
浙子。
斋后游山好。
志领悟。
久之辞去。
真净曰。
子禅虽逸格。
惜缘不胜耳。
志识其意。
拜赐而行。
至袁州。
州人请居杨歧。
挽留之。
掣肘而去。
游湘上。
潭牧闻其名。
请居上封北禅。
皆不受。
庵于衡岳二十馀年。
士大夫经由。
造其居。
不甚顾答。
人问其故。
曰。
彼富贵人。
辩博多闻。
我粥饭僧耳。
口吻迟钝。
无可说。
自然憨痴去。
有偈曰。
万机俱能付痴憨。
踪迹时容野鹿参。
不脱麻衣拳作枕。
几生梦在绿萝庵。
又问曰。
师住山多年。
有何旨趣。
对曰。
山中住。
独掩柴门无别趣。
三块柴头品字煨。
不用援毫文彩露。
崇宁元年冬。
遍辞山中之人。
曳杖径去。
留之不可。
曰。
龙安照禅师。
吾友也。
偶念见之耳。
龙安闻其肯。
来使人自长沙迎之。
居于最乐堂。
明年六月晦。
问侍者日早莫。
曰。
已夕矣。
笑曰。
梦境相逢。
我睡已觉。
汝但莫负丛林。
即是报佛恩德。
言讫而寂。
茶毗收骨石。
塔于乳峰之下。
阅世六十四年。
坐四十三夏。
赞曰。
石头道人。
以夷粹之资。
入道稳实。
其去新丰。
而游湘西也。
以水声林影自娱。
谨守其师之言。
不为世用。
譬之云行鸟飞。
初无留碍。
故当时公卿贵人。
莫能亲疏之。
岂常人哉。
彼视咿嚘取容。
卖佛祖以渔利者。
顾不太息耶。
甘露灭
既论撰其出处之详。
又列之林间录中。
盖有所激云耳。
补续高僧传·习禅篇
怀志上座。婺州吴氏子。年十四。事智慧院宝称为师。试所习落发。性夷简。饱经论。东吴学者尊事之。尝对客曰。吾欲会天台贤首惟识三宗之义。衷为一书。以息影迹之诤。适有禅者。居坐末曰。贤首宗祖师为谁。志曰。杜顺和尚。禅者曰。顺有法身颂曰。怀州牛吃禾。益州马腹胀。天下觅医人。灸猪左膊上。此义合归天台唯识二宗何义耶。志不能对。禅者曰。何不游方去。志于是罢讲。南询至涧山。时云庵和尚在焉。从之游甚久。去游湘上。庵于石头云溪。二十馀年。气韵闲淡。遇客多不言。侍者问之。志曰。彼朝贵人。多知多语。我粥饭僧。见之自然。口吻迟钝。作偈曰。万机休罢付痴憨。踪迹时容野鹿参。不脱麻衣拳作枕。几生梦在绿萝庵。或问住山何味。答曰。山中住。独掩柴门无别趣。三个柴头品字煨。不用挥毫文彩露。崇宁改元。志年六十二矣。曳杖造龙安。人莫之留。一日问侍僧曰。日何时。曰夕矣。遂笑曰。梦境相逢我睡已觉。汝但莫负丛林。即是报佛恩德。言讫泊然而逝。收骨。塔于乳峰下。
新续高僧传·习禅篇第三之一
释怀志,姓吴氏,婺州人。尝欲会通诸宗异义,有禅者问曰:“杜顺,贤首宗祖师也,而谈法身,则曰怀州马吃禾,益州马腹胀,此偈合归天台何义?”怀志不能对,即游方至洞山,谒净真,问:“古人一喝不作一喝用,意旨何如?”净叱之,趋出。净笑呼曰:“浙子斋后游山好。”志忽领悟。久之,辞去,庵居于南岳石头,二十年不与世接。有偈曰:“万机休罢附痴憨,踪迹时容野鹿参。不脱麻衣拳作枕,几生梦在绿萝庵。”宋崇宁元年,往见龙安照禅师,居于龙安最乐堂。明年六月晦,问侍者日早暮,曰:“已夕。”笑曰:“我睡已觉。”遂寂。

人物简介

全宋诗
释文准(一○六一~一一一五),号湛堂,俗姓梁,兴元(今陕西汉中)人。初住豫章云岩寺,移居隆兴府泐潭寺。为南岳下十三世,宝峰文禅师法嗣。徽宗政和五年卒,年五十五。事见《石门文字禅》卷三○,《嘉泰普灯录》卷七、《五灯会元》卷一七有传。今录诗三十七首。
全宋文·卷二八六五
文准(一○六一——一一一五),俗姓梁,兴元府唐固(今陕西南郑)人。八岁辞亲从沙门虚普游,后师真净。政和五年七月卒,年五十五。见《石门文字禅》卷三○《泐潭准禅师行状》。
僧宝正续传·卷第二
禅师讳文准。
兴元府唐固梁氏子。
生始幼见佛像辄笑。
童牙不喜闻酒胾。
金仙寺沙门虚普乞食至其家。
师膺门酬酢。
始老成。
时年八岁。
即辞父母。
愿从普。
归授以法华经。
伊吾即上口。
元丰僧检童子较所习。
以籍名失后度。
师艺精。
坐年少。
不得奏名。
陕西经略范公过普庐。
普腊高。
应对领略。
师侍其傍。
伸辩详明。
进止可喜。
范公欲携与俱西。
师辞曰。
登山求玉。
入海求珠。
人各有志。
本行学道。
世好非素心。
范公阴奇其语。
度以为僧。
剔发。
既往依梁山乘禅师。
呵曰。
驱乌未受戒。
敢学佛乘乎。
师捧手曰坛场是戒邪。
三羯磨梵行阿阇黎是戒邪。
乘大惊。
师笑曰。
虽然敢不受教。
遂受具足戒于唐安律师。
遍游成都讲肆。
唱诸部纲目。
即弃去曰。
吾不求甚解去。
师昙演佳其英特。
抚之曰。
汝法船也。
南方有大开士。
若沩山真如九峰真净者。
可往求之。
师拜受教。
与同学志恭。
诣大沩。
久之不契。
乃造九峰见真净。
问曰。
甚处来。
曰。
兴元府。
问。
近离甚处。
曰。
大仰。
问。
夏在甚处。
曰沩山。
真净展手曰。
我手何似佛手。
师罔然。
真净呵曰。
适来句句。
无丝毫差错。
灵明天真。
才说个佛手。
便成隔碍。
病在什么处。
师曰不会。
净曰。
一切见成。
更教谁会。
师服膺。
就弟子之列馀十年。
所至必随。
真净晚居泐潭。
师一日举杖决渠。
水溅衣。
因大悟。
走叙其事。
真净骂曰。
此中乃敢用藞苴邪。
自是迹愈晦。
而名愈著。
待制李景直守豫章。
仰其风。
请开法于云岩。
未几。
殿中监范公帅南昌。
移居泐潭。
师辞辩注射。
迅机电扫。
衲子畏而慕之。
槌拂之下。
常数千指。
自号湛堂。
每曰。
我只畜一条拄杖。
佛来也打。
祖来也打。
不将元字脚涴汝枯肠。
如此临济一宗不致冷落。
一日新到相看展坐具。
师云。
未得人事。
上座近离甚处。
曰。
庐山归宗。
师云。
宗归何处。
僧曰。
嗄。
师云。
虾蟆窟里作活计。
僧云。
和尚何不领话。
师曰。
是你岂不是从归宗来。
僧云。
是。
师曰。
驴前马后汉。
问。
第二上座近离甚处。
僧曰。
袁州。
师云。
夏在甚处。
曰。
仰山。
师曰。
还见小释迦么。
僧云。
见。
师曰。
鼻孔长多少。
僧拟议。
师云。
话堕阿师。
问。
僧你来作么。
曰。
特来问讯和尚。
师云。
云在岭头闲不彻。
水流涧下太忙生。
僧云。
和尚莫暪人好。
师曰。
马大师为什么从阇黎。
脚跟下走过。
僧无语。
师云。
却是阇梨谩老僧。
僧云。
有口道不得时如何。
师云。
洞庭湖里倒撑船。
云居先驰到。
师问。
未离欧阜。
文彩已彰。
既到宝峰。
如何吐露。
驰云。
目前有路。
师举起书云。
既是云居底。
为甚在宝峰手中。
驰云。
兵随印转。
将逐符行。
师云。
下坡不走拍一拍。
驰拟议。
师曰。
想先驰只有先锋。
且无殿后。
一日法堂上逢首座。
便问。
自甚么处去。
座云。
拟与和尚商量一事。
师云便请。
座曰。
东家杯柄长。
西家杓柄短。
师云。
为甚拈起。
巩县茶瓶。
却是饶州瓷碗。
座云。
临崖看浒眼。
特地一场愁。
师云。
达磨大师叶屈。
座吐舌而退。
师在分宁。
遇死心和尚。
问。
你此回到山里么。
师云。
须去礼拜师兄。
心云。
你来时善看方便。
师曰何故。
心云。
我黄龙路滑。
师云。
曾跶倒几人来。
心云。
你未到黄龙。
早脚涩也。
师云。
和尚何得闭门相待。
死心又问。
准老你安许多僧。
只是聚头打閧了噇饭。
你毕竟将何为人。
师云。
因风吹火。
心云。
乱糺作么。
师云。
从来有些子。
师却问。
和尚山中安多少众。
心云。
四百人尽是精峭衲子。
师云。
师子窟中无异兽。
心云。
你来时也须照顾。
师云。
也待临时。
心云。
临时作么生。
师云。
唤来洗脚。
心云。
你川僧家开许大口。
师云。
准上座从来如此。
心云。
三十年弄马骑。
问僧。
乡里甚处。
云青州。
师云。
近离甚处。
云云居。
师云安乐树下道将一句来。
僧无语。
师却问傍僧云。
你道得么。
僧云。
某甲道不得。
却请和尚道。
师云。
向北驴似马大。
僧云。
与么那。
云。
你鼻孔为甚在宝峰手里。
僧便喝。
师云。
水里火发。
见僧看经。
问。
看什么经。
曰。
金刚经。
师云。
经中道。
是法平等。
无有高下。
是否。
僧云。
是。
师云。
为什么云居山高。
宝峰山低。
僧云。
是法平等。
无有高下。
师曰。
你却做得个座主使下。
僧云。
和尚又作么生。
师云。
且放你鼻孔出气。
一日廊下见僧。
问。
你还会也未。
僧云。
不会。
师曰。
左青龙右白虎。
僧云。
久向宝峰。
元来只是个卖卜巡官。
师乃点指云。
上座今日不好。
僧云。
老汉败阙也。
师云。
路逢剑客须呈剑。
师问僧。
安乐么。
僧云。
无事。
师云。
你大有事在。
曰。
未审某甲有甚事。
师云。
近日上蓝金刚兴。
天宁土地相打。
僧无语。
师云。
元来无事。
问僧。
如何是上座得力处。
僧便喝。
师云。
好好相借问。
何得恶发。
僧又喝。
师云。
元来是作家。
僧以坐具便打。
师低头。
嘘一声。
僧云。
放过一著。
师云。
遮里不可放过。
随后便打。
师普说次。
众欲散。
忽问僧。
明来明打。
暗来暗打。
你作么生会。
僧便喝。
师云。
点即不到。
僧又喝。
师云。
到即不点。
僧云。
忽遇不明不暗来时。
又作么生。
师云。
今日天寒。
且归堂向火。
随后喝一喝便起。
一日上堂云。
宝峰一夜睡不著计较。
今日上堂揣腹搜胸。
总思量不就。
而今临时逼节。
事出急家门。
遂拈起拂子云。
准上座近日作得一柄子。
且权将供养大众。
乃掷下云。
竹根棕叶麻绳击。
样度天然别一家。
政和五年夏六月。
𥨊疾。
首座问。
和尚近日尊位如何。
师云。
跛驴上壁。
座云。
和尚也好吃一服药。
师云。
朽木搭桥。
座云。
也知和尚不解忌口。
师云。
你作么生。
座拟进语。
师云。
你也好吃一服药。
以七月二十二日。
更衣说偈而化。
阅世五十五。
坐三十五夏。
灵骨舍利塔于石门之南原。
丞相张无尽制其碑。
谏议洪驹父叙语录。
名士李商老撰次逸事。
同门弟德洪觉范纪师行实。
其高道硕德。
可想见矣。
赞曰。
云居真牧和尚谓人曰。
出关走江淮。
阅三十年。
参一十八人善知识。
于中无出佛果佛眼死心灵源湛堂五大士而已。
诚哉斯言。
盖真正宗师。
考其全才。
如此之难。
若佛果佛眼死心灵源之嗣。
固已光明于世。
独湛堂开法日浅。
未有继其高躅者。
然览其遗编。
想其𮌎次。
信馀子未易跂及也。
觉范称准于真净之门。
所谓家名辩才气宇逸群者。
抑知言哉。

人物简介

僧宝正续传·卷第一
禅师名清源。豫章新建邓氏子。依洪岩僧处信。得度具戒。参武泉常云居舜泐潭月三大士。颇见咨揖。然疑未决。晚依积翠南禅师。一日闻举洞山。初见云门因缘。不觉失笑。南问。何为而笑。师曰。笑黄面浙子怜儿不觉丑耳。自是容为侍者。阅七年咨参决择。道眼高妙。绝出人表。丛林称之。以比南院。守廓南公去世。师开法西山惠严。迁南康清隐。力法自将。不与诸方斗铺席。衲子以枯淡。多望崖而去之。坐是单丁。住山十馀年。初南州高士潘延之问道于积翠。与师定交为方外友。至是迎归西山。未几洪帅命居大宁。一时衲子贤士夫从之问道。坌集其室。师说法简易。期人于悟而后已。尝示众曰。寒风激水成冰。杲日照冰成水。冰水本自无情。各各应时而至。世间万物皆然。不用强生拟议。又曰。先师初事栖贤寔。泐潭澄历二十年。宗门奇奥。经论要妙。莫不贯穿。及因云峰以见慈明。则一字无用。遂设三关语。以验天下禅者。而禅者如叶公𦘕龙龙现即怖。或问三关语。学者每难透何也。师曰。众生为解碍。菩萨未离觉。大智如文殊师利。欲问空三佛义。即遭摈出。以其自堕艰难。故起现行耳。寻以高年。不任主事。退闲。自号潜庵。诸刹争迎致供养。且依以为重。故居无定。方建炎三年八月五日。示寂于城阴之章江。住世九十有八。安居七十八夏。方未寂时。齿堕而复生。发薙而燔之。悉为舍利。及是烬馀。尤不胜数。塔于惠严之东阿。师莫年德高望重。以深诚勉人。以善从之。化者甚盛。有僧执侍十有二年。于道未有所契。及将出世。师曰。汝侍吾徒费岁月。傥嗣法不应以世情自昧。其人遂嗣翠岩机焉。其主法有体。类如此。
补续高僧传·杂科篇
清源。
号潜庵。
洪州新建邓氏子。
世力田。
幼超卓。
短小精悍。
去依洪崖法智为童子。
年二十一。
落发受具戒。
时武泉尝。
宝峰月。
云居舜。
道价压丛林。
师游三老间。
皆蒙器许。
而疑终未决。
后亲见黄龙南公。
凡入室。
令坐于傍。
与云庵同造积翠。
师为侍者七年。
南公殁。
隐迹西山。
西山有慧严院。
僧死。
屋无像设露坐。
师见而叹曰。
古人斫山开基致无为。
有忍怀不举哉。
乃求居。
以修完之。
不五年而殿阁崇成。
百具鼎新。
即弃去。
游庐山。
南康太守徐公。
闻师名。
延居南山清隐寺。
寺在大江之北。
面揖庐山。
师门风孤峻。
学者皆望崖而退。
以故单丁住山。
十有八年。
晨香夕灯。
升堂说法。
如临千众。
而丛林所服玩者莫不具。
时时钁地处置。
尝云。
先师初事栖贤諟。
泐潭澄。
更二十年。
宗门奇奥。
经论要妙。
莫不贯穿。
及因文悦以见慈明。
则一字无用。
设三关以验天下禅者。
而禅者如叶公画龙。
龙见即怖。
众生为解碍。
菩萨未离觉。
大智如文殊师利。
欲问空王佛义。
即遭摈出。
以其堕艰难。
故起现行耳。
有僧。
依师住十二年学。
令住净众寺。
辞行。
师谓曰。
汝虽在此费岁月。
实不识吾家事。
倘嗣法。
当不以世俗欺诳为心。
其人乃嗣翠岩机焉。
南昌隐君子潘延之。
与为方外友。
迎师归西山。
而州郡文争。
命居天宁。
衲子方云趋座下。
一时名士。
抠衣问道。
师以目疾。
隐居龙兴寺房。
户外之履亦满。
上蓝忠公。
法侄也。
延师居寺之东堂。
事之如其师。
师年八十而丧明。
学者益亲附之。
有欲板其语要流通。
师投拒曰。
若吾语。
深契佛祖。
从今百日间复明。
则副汝请。
如期果愈。
先是觉范洪公
證狱太原。
拴缚在旅邸。
人讳见之。
师独冒雨步至。
抚慰为死诀。
明年南归复见师。
师轩渠笑曰。
吾不意乃复见子。
觉范序之曰。
呜呼。
佛法䆮远。
坏衣瓦器之人。
亦有侈欲。
为人师者。
争慕华构便软煖。
公独举颓坏而新之。
争欲致弟子。
不问智愚。
欲出门下。
而公独精粗之。
争欲坐八达衢头。
以自卖其道。
而公独居荒远。
以自珍之。
争好势利恶丑。
而公独犯众恶。
自信而力行之。
每谓弟子曰。
无事外之理。
理外之事。
观其措置。
岂其真然之者耶。
师终时几百岁也。
彭以明 朝代:南宋

人物简介

全宋文·卷四四二六
彭以明,筠州新昌(今江西宜丰)人,释惠洪寂音尊者)之同宗兄弟。
绍兴间钞《重开尊顶法论》,以便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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