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韦应物

相关人物:共 51 位。
共 712 首 第 1 页 下一页
独有宦游人,偏惊物候新。
云霞出海曙,梅柳渡江春。
淑气催黄鸟,晴光照绿蘋。
忽闻歌苦(一作古)调,归思欲沾巾。
评注(点击查看或隐藏评注)
后汉徵君徐君碣铭(727年) 唐 · 张九龄
四言诗
后汉高士徐君。讳稚。字孺子。南昌人也。先生受天元休。含道杰出。生知而上。贯之以一。体资清纯。动适元妙。知道之将废。乃穷而独善。躬耕取资。非力不食。邻落所处。率化无讼。在汉之季。遭时溷浊。不抗迹以庇物。故退栖山林。不苟利以辱身。故进无禄位。五辟宰府。四察孝廉。又举有道。就拜太原太守。皆辞疾不起。延嘉二年。尚书令汝南陈蕃仆射南郡胡广相与上疏。极言先生宜为辅弼。协和人神。汉桓帝犹能安车元纁。备礼徵聘。而竟不屈志。知时之不可支也。然而诸公嘉招。虽不之屑就。及闻薨卒。徒步吊祭。礼有所尚。只鸡不薄。意有所加。生刍为贵。士之感义。实衰世之有补。人而见德。俾后生之可寻。其废中权。行中虑。皆此之类也。昔者夷齐介洁而远去。沮溺野逸而离群。颜阖凿坏以遁逃。接舆狂歌而诡激。此诚作者。或类沽名。夫有所不为。志则偏也。无适不可。用之极也。先生则贬绝在心。而经修于世。纯俭以存戒。博爱以体仁。应物以会通。全巳以归正。汉庭所以宗其德。天下所以服其行。岂与彼数子直径庭而巳哉。灵帝初欲蒲轮聘。会先生以疾终。时年七十二。有子曰季登。笃行孝悌。亦高尚不仕。皇唐开元十五年。予忝牧兹郡。风流是仰。在悬榻之后。想见其人。有表墓之仪。岂孤此地。则先生之德。其可没乎。铭曰。
灵芝无根,醴泉无源。
角立杰出,先生斯存。
英英先生,德不可名。
麟出无应,鸿飞入冥。
道高事远,迹陈名劭。
勒石旧邦,以观其妙。
李潮八分小篆歌(766年) 唐 · 杜甫
苍颉鸟迹既茫昧,字体变化如浮云。
陈仓石鼓(其石粗有鼓形,字刻石旁,其数有十,初在陈苍野中。韩愈为博士时,请于祭酒,欲以数橐驼舆致太学,不从。郑馀庆始迁之凤翔,愈以为宣王鼓,韦应物以为文王鼓,宣王刻,欧阳修集古录始设三疑,郑樵摘丞殹二字,见于秦斤、秦权,而以为秦鼓,程大昌又云成王之鼓,《左传》成有岐阳之蒐,其字乃番吾之迹)又(一作文)已讹,大小二篆生八分⑴。
秦有李斯汉蔡邕,中间作者寂不闻。
峄山之碑野火焚,枣木传刻肥失真。
苦县光和⑵尚骨立(一作力),书(一作画)贵瘦硬方通神。
惜哉李蔡不复(一作可)得,吾甥李潮下笔亲。
尚书韩择木(昌黎人),骑曹蔡有邻(济阳人)。
开元已来数八分,潮也奄有二子成三人。
况潮小篆逼秦相,快剑长戟森相向。
八分一字直百(一作千)金,蛟龙盘拿肉屈强。
吴郡张颠誇草书,草书非古空雄壮。
岂如吾甥不流宕,丞相中郎丈人行。
巴东(一作江)逢李潮,逾月求我歌。
我今衰老才力薄,潮乎潮乎奈汝何。
⑴ 宣王太史籀著大篆十五篇,与苍颉古文或异。秦李斯、胡毋敬辈,改省为小篆。程邈献隶书,主于徒隶简易,王次仲作八分。盖小篆古形犹存其半,八分已减小篆之半,隶又减八分之半,本谓之楷书,楷隶大范相同。张怀瓘谓程邈以后之隶与钟、王之今楷为一意。欧阳修以八分为隶,洪适因之,迄无定说
⑵ 苦县老子碑,蔡邕书,樊毅西岳碑,汉光和中立
评注(点击查看或隐藏评注)
诗教殆沦缺,庸音互相倾。
忽观风骚韵,会我夙昔情。
荡漾学海资,郁为诗人英。
格将寒松高,气与秋江清。
何必邺中作,可为千载程。
受辞分虎竹,万里临江城。
到日扫烦政,况今休黩兵。
应怜禅家子,林下寂无营。
迹隳世上华,心得道中精。
脱略文字累,免为外物撄。
书衣流埃积,砚石驳藓生。
恨未识君子,空传手中琼。
安可诱我性,始愿愆素诚。
为无鸑鷟音,继公云和笙。
吟之向禅薮,反愧幽松声。
道贤上游。其德如阳和。亭毒万物。生而不子。成而不繇。或曰异于是。盖繇无生空惠。冥乎其间哉。暨洪唐盛明之朝。我法尤重五教四分。飙扬景张。南山律宗居天下第一。后弟子如大师鲜矣。大师望出徐氏。讳神皓。字宏度。八代祖摛。齐竟陵王西邸学士。子陵。梁尚书左仆射。其文与庾子山齐名。逮陈氏革命。因佐吴邑。遂家姑苏。高祖硕。学通三礼。中年即世。曾祖昙。隋王府咨议参军。祖德恭。浔阳郡词曹。考君定。深于释典。不屑名宦。大师天情耿洁。风韵朗迈。幼负脱俗之姿。尝有言曰。沙门者。高洁其道。秉空王平等之性。一念不昧。坐登佛阶。吾自知此身履龙渊取明月。曷有三圭之贵。重侯之高。而能动我心哉。乃依杭州龙泉道场一和尚出家。败发损容。越出流辈。铿然法器。如琢玉焉。天宝六年。天降板诏。请释真行。一州许度三人。独居荐首。吾以是知大师初皈佛教。涤心地也。今奉国恩。正世名也。因隶僧籍于包山福愿道场。初进具于兴大师。次通钞于昙一大师。五夏未登。学精三藏。天台宗旨。难为等夷。渊元绝思之科。如良庖之导大窾也。十讲律钞。五升坛场。倾江而东。愿礼其足。后生学者。仰其聪明惠性。如追麒麟之步。大师尝引锡西望。想包山旧居。包山即洞庭仙都之一峰。湖澄气清。日出水上。謺嶂合沓。生乎影中。得非天遗此中与师成道耶。乃命舟而还。使野童诛茅。山童扫石。顾左右曰。昔者如来崇饰塔庙。乃是启发群信。开人天净境。岂为已哉。此少隳废久之。非先师本意。乃辟僧院。创食堂。众有怠慢者。丑其行而理之。舍有倾者。恶其邪而正之。垦田置庄。开畎泄浍。功既成矣。业亦博矣。百千人俱皆受其赐。曩日洞山水浒。业湖之氓。罾𦌵咽川。缯缴亘渚。大师以如来不杀之戒。黜彼鲜食。回小人之腹。为君子之虑。乾元祀有诏。天下二十七寺。各奏大德七人。长讲律戒。因请住开元寺。欲果愿具。且惧书。遂僶俛从命。奉戒弟子开州刺史陆公向前给事中严公涚。服道弟子礼部侍郎刘公太真前大理评事张公象。钦风弟子前廉使亚相李公栖筠。天诱厥衷。俾扬我法。精识通敏。言为世程。谢太傅之流也。其时常熟地偏。僧多阙行。李亚相欲以德抚。乃请大师统而正之。一化而革心。再化而知道。三化而阖邑从风。大师末年工于圆宗。纵心皆是。以文字而用。不以文字为病。是念佛写经。备行教法。置西方社。广净土因。专诵法华经九千馀匝。游四大寺。登五老峰。遍欲观古僧得道之所。此亦至人之馀事。应物如动。自视阙然。贞元六年十月。春秋七十五。僧腊四十三。其月在开元遇疾。忽言曰。吾爱夫得道者。心如澄溟。知如晨曦。不染如浮云。自在如游鸿。吾虽非斯人。亦未肯以有生为累。其月十一日。顾门人维谅。我去世后。汝若置塔。可归洞庭故山。言毕而逝。是夜琉璃色天。星霣如雨。往往有西方之应。睹而不书。奉遗命也。门人维谅。有文有道。独步当时。执师之丧。不以證而废教也。列座门人道超灵俊道浚道棱维诚。皆积解以诣空门。迈德以藩象教。吾闻古之僧高者。述诔与碑。自晋朝始也。二三子思吾师盛德。将欲镕黄金。勒贞石。垂裕后昆。使昭昭之教。长烛于人天。铭曰。
于穆大师,立言可经。
身佩戒光,高月亭亭。
怖魔以袪,袭智以醒。
如何斯人,忽号冥冥。
天树春折,云花夜零。
空留一灯,寂寂青荧。
伊昔行道,坦坦素履。
迹虽可攀,行不可拟。
乃知我师,应世无已。
优游人天,自在生死。
门人维谅,蹑彼高尘。
嶷嶷灵塔,纪功于人。
于山之峰,于湖之滨。
风凄远铎,月惨重轮。
瞻礼云上,如逢化身。
宠至乃不惊,罪及非无由。
奔迸历畏途,缅貌赴偏(一作荒)陬。
牧此彫弊氓,属当赋敛秋。
凤兴谅无补,旬暇焉敢休。
前日怀友生,独登城上楼。
迢迢西北望,远思不可收。
今曰车骑来,旷然销人忧。
晨迎东斋饭,晚度南溪游。
以我碧流水,泊君青翰舟。
莫将迁客程,不为胜境留。
飞札谢三守,斯篇希见酬。
唐故扬州庆云寺律师一公塔铭(762年十月) 唐 · 独孤及
四言诗
公讳灵一。俗姓吴。广陵人也。神气清和。方寸地灵。与太初元精。合其纯粹。闻思修惠。介然生知。九岁出家。三千断结。严持律藏。将绍法宝。示人文学。以诱世智。初不计身中有我。我中有身。德充报圆。缘断相灭。宝应元年冬十月十六日。终于杭州龙兴寺。春秋三十有六。临灭顾命。以香木茶毗。为送终之节。门弟子虔奉遗旨。粤以是月某日。焚身于某山。起塔于某原。从拘尸城之制也。右补阙赵郡李纾。殿中丞侍御史顿邱李汤。尝以文字言语。游公廊庑。至是相与追录遗懿。以诒尘劫。谓公贞静直方。渊远宏大。而密识洞鉴。天倪道机。注不满。酌不竭。冲如也。自受生至于出家。贪恚不入念。哀乐不见色。自出家至于涅槃。六根不染欲界之尘。自知道至于返真。双履不践居士之门。公之严持也。初公之先世为富家。既削发。推万金之产。悉以让诸孤昆季。所取者独衲衣锡杖。及身而三。舍七界五欲。如弃涕唾。公之纯白也。其所底止。必择山间树下无尘垢之地。初舍于会稽南山之南悬溜寺焉。与禅宗之达者释隐空虔印静虚相与讨十二部经第一义谛之旨。既辨惑。徙居馀杭宜丰寺。邻青山。对佳境。以岭松涧石为梵宇。竹风月露为丈室。超然独往。与法印俱。自是师资两忘。空色皆遣。暴风偃山。而正智不动。巨浪沃日。而浮囊自安。于是著法性论以究实谛。公之悬解也。公智刃先觉。法施无方。每禅诵之隙。辄赋诗歌事。思入无间。兴含飞动。潘阮之遗韵。江谢之阙文。公能缀之。盖将吻合词林。与儒墨同其波流。然后循循善诱。指以学路。由是与天台道士潘清广陵曹评赵郡李华颍川韩极中山刘颖襄阳朱放赵郡李纾顿邱李汤南阳张继安定皇甫冉范阳张南史清河房从心相与为尘外之友。讲德味道。朗咏终日。其终篇必博之以文。约之以修。量其根之上下而投之以法味。欲使俱入不二法流。公示教之攘门也。内张天机。外与物接。舍法无我。以虚受人。旷焉若空谷之响。止水之象。优而柔之。使自得之。其道枢未始不无为也。而饮其和者。亦虚而来。实而归。明徵其所以然。则不得其眹。公应之无涯也。宜丰寺地临高隅。初无井泉。公之戾止。有灵泉呀然而涌。喷金沙之溜。于禅庭左右。挹之弥清。之无穷。公精至感物也。呜呼。日发天启寿量彼一劫住世圣道以拯拔丧得大云而凉火宅。其公乎。吁嗟昊穹。夺我善友。使生不极其涯。道不竟其源。岂前已就。诸有可出。将转现他方乎。为应化之始终。法身之去来。非思议所及乎。凡今学徒戒归。若涉大水而无梁。抽毫强名。以志陈迹。其铭曰。
茫茫五浊。
爱习如债。
何以为师。
尸罗之戒。
卓尔上士。
一念识灭。
万法悬解。
名离性空。
破魔结坏⑴。
颖脱诸有。
狱视三界。
上德不器。
大道无方。
天纵之文。
亦和其光。
发彼蒙童。
启迪思量。
我皆令入。
直心道场。
奈何法船。
今也则亡。
适来岂逆。
适去岂顺。
施未及普。
天胡不憖。
飞鸟无迹。
法雷罢震。
福庭空虚。
来者曷问。
言之糟粕。
留为秘印(谨按自知道至于返真以下文苑英华作双舄不践居士之门六根不染欲界之尘学无常师悟不以渐内以了因證心果外以惠用接物与止水空谷同其应和而法施不住天机无方精义元言或形于章句骚雅之遗韵陶谢之缺文公能缀之其终篇必以了义博约和者量其根之上下而投以法味饱其风者亦虚而来实而归或以足言言必缘情一缘则万缘作而诸相见无乃不可乎曰佛法自利他不系于权实将善诱之心咱和之固曰示入固波可也公又尝谓无生正位实相宗本二乘所感谈者莫究于是著法性论以辨之而迦叶后问惠远奥旨騞焉疑断涣若冰释者是以为向使大启寿量好务宏道则法王度闻非公孰寄呜呼生不极其涯道不竟其源岂应物之缘住世之数止于是乎为世缔之始终报身之去来非思议之所及乎清尘缅然学者安仰若涉大水而无舟航儒生强名以志陈迹)。
⑴ 英华作卓尔立志于焉悬解持佛秘藏俾道勿坏
皇帝嗣位二载。河内得贤二千石曰猗氏杨承仙者。刚毅公廉。仁明爱人。起鞞鼓间。为唐循吏。天生贞方。非有经术润饰。推诚御众。以身率先。民用不扰。政是以茂。于时王师始平河北。而覃怀才归于我。大兵之后。城郭为墟。相国梁公。拔公于戎马之上。表为刺史。俾慰安斯人。公既至。则吊其疮痍。剪其荆棘。省事节用。宽其征而均其力。然后浚决古沟。引丹水以溉田。田之污莱。遂为沃野。衣食河内数千万口。流人襁负。不召自至。如归市焉。鳏茕无告不能自耕者。贷其种与农器而教之。视五谷所宜。督其程课。劳来不怠。使民无不咸返其本。每循行属县。问所疾苦。时其饥饱。心为惨怛。如身之恤臂指。慈父之视幼子也。性严不残。而恭于奉法。训军以律。禁暴以肃。有抵刑者。虽拔葵犯禾。杀之无赦。由是兵不为盗。猛兽不食人。河内之犬。无夜吠者。人人得敦其业而厚其生。上奇其能。以玺书劳勉。封宏农郡公。邑二千户。拜其男锐河南府参军。方倚以牧人。不遐其福。大历二年八月六日。公薨于州。春秋五十四。皇帝悼惜。诏曰。军兴已来。列郡凋耗。二千石少能以教化称者。唯承仙苦心精力。惠此一州。家给而人知礼节。气和而岁无灾害。三年有成。表课第一。贤守既殁。谁其嗣之。宜赠太子少傅。好事者撰公景行。谓公清直强力。能勤其官。百城之州。三军之帅。可使居其任。量不及而殁。惜哉。初岐国公鲁炅之守襄邓也。公为新军佐。敢殊死督战。奋士卒。先蔺石。乱中败面灭鼻。而不言病。卒以是挫敌。军中服其义勇。及凉公秉钺而委质焉。前后保河阳。守高平。安潞镇邺。董戎壶口。戮力危机之中。贾勇仓猝之间。惟尽敌是求。未尝顾身。元戎赖之。卒成大勋。由是历羽林金吾光禄大夫。加开府仪同三司。试太常卿。而后至于是州也。公尝表请归葬。途由于洛。洛阳人闻杨怀州之至也。环而观之。及其还也。怀人数千须于路。其亡也。阖境相吊。童子不巷歌。凡立诚应物者。信不足则行失。饰知沽名者。实不足则名丧。若杨公者。非仁必由已。而诚在言前。则不能使千万人悦之之速如是。某官某耆寿某等。愿复攀公之朱轓。望公之清扬而靡因也。故立石为碑。慰彼永思云。其词曰。
吴公文翁,遭时无危。
因而绥之,其绩易施。
公之来斯,大盗始夷。
师旅饥馑,丁于此时。
顽民反侧,比屋流离。
饮公醇仁,而忘怨咨。
饥者得食,寒者得衣。
岂知典谟,以吏为师。
岂必法令,信则不欺。
功倍古人,爱及茕嫠。
人之戴公,父兮母兮。
公之品望,与古贤希。
宜从人欲,俾寿无期。
呜呼不佣,舍我曷归。
公俾我活,何以报之。
我思公兮,涕泪此碑。
君家诚易知,易知复难同。
新裁尺一诏,早入明光宫。
西斋何其高(一作远),上与星汉通。
永怀洞庭石,春色相玲珑。
久怀巴峡泉,夜落君丝桐。
信是怡神所,迢迢蔑华嵩。
鸟飞晴云灭,叠嶂盘虚空。
君家诚易知,易知意难穷。
① 一题作《奉和同郎中韦使君郡斋雨中宴集》,时况左迁饶州。
好鸟依佳树,飞雨洒高城。
况与二三(一作数君)子,列坐分两楹。
文雅一何盛(一作丽),林塘含馀清。
府君(一作我公)未归朝,游子不待晴。
白云帝城远,沧江枫叶鸣。
却略欲一言(一作拜手欲无言),零泪和酒倾。
寸心久(一作已)摧折,别离重(一作方)骨惊。
安得凌风(一作霜)翰,肃肃宾天京。
共 712 首 第 1 页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