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物:蔡守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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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观十二岂虚哉,衰乱谁珍能赋才;
兴到狂歌频看剑,人来载酒且衔杯。
夜阑独伴鸡声舞,晓望何多蜃气台;
弧矢半生成底事,可堪白发鬓边催?
一故神 其二 清 · 沈錥
七言绝句
阴阳不测是谓神,道本无心作主人。
有感能通天下故,何曾一物更碯磷。
按:张子言一故神。又曰。两在故不测。所谓不测者。盖或阳或阴而不可定也。苟如是则指其用处而言之也。一故神云者。岂指一阴一阳以前事耶。双湖胡氏曰。其体谓之道。其用谓之神。在造化以体言。在易以用言。未知张子之意。其兼体用而言之否。
谓天降者原心性,清浊言时气上来。
自有晦翁明本善,分金秤下更难裁。
按:朱子曰恻隐羞恶心也。能恻隐羞恶发挥之。至于仁义不可胜用者才也。(孟子告子性善章小注。)又曰情则性之动而有为。才则性之具而能为者也。性无形象声臭之可形容也。故以二者言之。诚知二者之本善。则性之善必矣。(孟子告子性善章小注。)又曰才则可为善者也。彼其性既善。则其才亦可以为善。今乃至于为不善。是非才如此。乃自家使得才如此。故曰非才之罪也。(语类孟子性善章可学录。)又曰有是性则有是才。性既善则才亦善。人之为不善。乃物欲陷溺而然。非才之罪也。(孟子告子才小注。)按此才是本善者也。其有清浊。由于气禀也。孟子但言才之善。而不言气禀之不齐。则是不备也。程子因孟子之言善。又言才有清浊。故始为圆备而为密也。若使程子不因孟子之言。而但言清浊不同。则是不知才之本善也。将与荀杨同归于不明之不暇。何可言密乎。才虽本善。气质所拘。犹难变化。所谓水中盐味。色里胶清。取不出(语类人物性道夫录)者。盖言气质之未易化也。况以浊才而循善性者。下教虽如此。恐无道理矣。孟子言求其在我者。朱子言因其发遂明之。若本无是心是才。而欲使循夫是性。则是何异于以火灌而以水爇乎。又以能运用者为才。则是亦灵活之意也。释氏所以不分真妄。皆以为真者。政认得才字如此也。若孟子则就中指出本然正当之体言之。故以为不善者谓不能尽其才也。今教以为孟子之意亦出于此。则恐亦枉了孟氏矣。未知如何。
资质知能异凡圣,正通主宰本同明。
如无一定元身在,千圣言心说不成。
按:人之才能识解。有十能百能之不同者。资质之气禀也。其辨黑白知寒暖。爱亲敬兄善善恶恶。人人皆同者。正通之本然也。故气之流行不齐。当于赋与处言。若其禀受之后。则万物各有一定之心一定之性而不可易。易所谓各正性命。成之者性。皆以其一定见成之体言之也。人心若本无定体如下教。则其无定体者。当为各正之性命。见成之性也。何必别讨一定之性而循之然后。乃为尽性至命之学乎。况天之所命者。既无定体。则虽欲逆天而循夫有定体之性。其有可成之理乎。孟子曰存其心。养其性。所以事天也。天者自然之实理也。其心其性者。非他人之心与性。是我所固有之心与性也。存此固有之心。养此固有之性。则乃所以顺此自然之实理也。此心此性。若非吾禀受于天之心与性。而乃欲外求强探而存之养之。则是乃违逆强咈之甚也。何可言顺自然乎。孔子曰有物必有则。民之秉彝也。故好是懿德。朱子曰凡此厥初。无有不善。蔼然四端。随感而见。爱亲敬兄。忠君悌长。是曰秉彝。有顺无强者。政谓此也。舜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执厥中。此非以此心本体权度有善无恶。故欲以此心精一之乎。孟子曰同类者举相似也。至于心。独无所同然乎。心之所同然者何也。谓理也义也。朱子释之曰人心同以为然者。义理也。然义理者非心之善乎。程子曰心本善而流于不善。是谓放也。(见心经求放心注。)此非心本善而放而后有不善乎。邵子曰心只是太极。(周易启蒙)太极亦有不善乎。朱子曰人之本心。无有不仁。但汩于物欲而失之。(答何叔京书。)又曰心乃虚明纯一。贯彻感通。所以尽性体道。皆由于此。(答李伯谏书。)又曰人之一心。本自光明。只是不动着他。即此知觉烱然不昧。(答孙敬夫书。)又曰夫人自有生而牿于形气之私。则固不能无人心矣。然而必有得于天地之正。则又不能无道心矣。(答陈同甫书)又曰此心本来虚灵。万理备具。而多是气质偏了。又为物欲所蔽。故昏而不能尽知。(语类孟子尽心篇贺孙录。)又曰心体湛然。万理皆备。是乃所以为纯于善而无间断之本也。(答徐彦章书。)又曰人心至灵。有什么事不知。有什么道理不具在这里。(语类大学经明德章子蒙录。)又曰义理人心之固有。苟得其养而无物欲之昏。则自然发见明著。不待别求。亦因其明而明之。(答林择之书。)又曰人之一心。万理其备。若能存得。便是圣人。(答项平父书。)又曰此心此理。端的在我。(答陈才卿书。)又曰此心此性。人皆有之。(答何叔京书。)又曰此心此理。虽本完具。却为气质之禀。不能无偏。(答项平父书。)又曰心之本体。何尝不正。(语类大学经壮祖录。)又曰人有不仁。心无不仁。心有不仁。心之本体无不仁。(答何叔京书。又见语类程子书第一篇端蒙录。)又曰心之本体。本无不善。其流为不善者。情之迁乎物而然也。(语类性情篇谦录。)又曰此心有正无邪。故存则正。不存则邪。(答程正思书。又见董叔重书。)凡此所言。岂有言心本无善乎。又岂言单言心则不善。主性言之而后有善乎。又岂有以恶为本禀。而以善为流行时或有者乎。果如下教。心自禀初已杂。其动静之有善者。乃流行时偶然有之。又无本然一定之体。而但忽然而善忽然而恶而已。则自古圣贤有不言心。言必如是者。是皆不知心性之本体。而故为此夸虚之论也。其可乎。